有些旧账,也该清算了。
只要取得另一颗欺诈之眼,便能助维拉彻底继承美杜莎之魂。至于之后的事……白珀眸光微沉。维拉的野心,他很清楚,她绝对不甘心屈居于人下。如今不过是受契约所缚,无法反抗罢了。
“呐,还有这些,这些是给徽音姐姐带的!”舒琦将几根包装精致的超浓巧克力递到白珀手中,眼睛弯成月牙。
白珀会心一笑,仔细将巧克力收好。
他宠溺地揉了揉舒琦的发顶。这一路上,这丫头心里装着所有人:赤瞳是个小吃货,只要是美味的食物就行;切尔茜唯独偏爱各式棒棒糖;淑清师姐喜欢漂亮衣裳,却总因白清猎所的繁杂事务抽不开身……
舒琦把大家喜欢的东西都买了个遍,就等着会琬都了送给她们。
“快到啦,这么多年过去,圣庙倒是一点没变。”两人牵着手,沿着熟悉的山道徐行。夜色中的圣庙轮廓宁静依旧,与白珀幼年初次踏足时别无二致。
踏入东院,拜访过彭忍前辈后,几人当晚便宿在圣庙。
舒琦朝白珀眨了眨眼,便“哒哒哒”地跑去寻魅璃同住,将房间留给了白珀与艾拉。
烛火轻摇,映得一室暖融。今夜,是他们成婚后二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白珀……”艾拉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带着几不可察的轻颤。
“我在呢。”白珀侧过身,柔声应道,“怎么啦?”
被褥微微起伏,艾拉似是深吸了口气,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嗫嚅道:“我们……同房吧……”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红了耳根。
白珀亦是老脸一热。是啊,婚礼仓促,世事颠簸,他们竟真的还未曾共度一个完整的新婚之夜。
“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艾拉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又带着一丝下定决心般的轻颤,“我也是……你的人了。所以……”
她未说完的话,消弭在陡然靠近的温度里。
白珀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俯身吻住了她微启的唇。
呼吸交错,唇齿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