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强行催动尚未完全成熟的“忠义之道”,反噬不小。但他眼中金芒却越来越盛,丹凤眼微眯,望向远方那片星海沉渊领域。
“某在此。”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星海深处:
“何人再来?”
星海之中,星溟仙子沉默良久。
最终,只传回一声冰冷的叹息。
阳城,丞相府。
大战至今,管仲未曾合眼。
他面前的长案上堆满了玉简——前线伤亡统计、物资消耗清单、新兵征调名册、阵法修复进度、丹药需求报表……每一枚玉简都关乎成千上万将士的生死,关乎大夏国运的存续。
“东境请求增调‘破阵弩箭’五十万支、‘回气丹’三十万瓶、‘疗伤散’八十万包……”
“北境阵法核心损耗超过七成,需‘星辰砂’三千斤、‘玄铁精’五千斤、阵法师两百人……”
“南境妖兽尸体堆积引发疫病,需‘清瘟符’十万张、医官五百名……”
“西境……”
一道道请求如雪片般飞来。
管仲提笔疾书,一道道调令从丞相府发往全国各地。每写一道命令,他都要在脑海中飞速计算:哪里还有库存,哪里能紧急生产,哪里可以抽调人手,哪里必须放弃。
这不是治国,这是救火。
“丞相。”荀彧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卷竹简,“许寺卿那边有消息了——‘速生灵植术’改良成功,灵谷生长周期从百日缩短至三十日,但需消耗三倍地力,且只能维持三季。”
“批。”管仲头也不抬,“命各州府即刻推行,地力问题战后再说。”
“是。”
荀彧刚退下,华佗又匆匆赶来。
这位平日总是笑呵呵的老医官,如今眼窝深陷,胡须凌乱:“丞相,天丹院库存的‘龙血草’‘七星花’‘玉髓芝’已全部耗尽。”
管仲笔尖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黑冰台三日前已从‘青木界’秘密采购了一批,预计明日抵达。另外,传令各州——凡家中私藏三品以上灵药而不上报者,以资敌论处,斩。”
“这……是否太过严苛?”华佗迟疑。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管仲声音冰冷,“前线将士在流血,后方岂容囤积居奇?”
华佗默然,拱手退下。
管仲继续伏案疾书。
一滴墨从笔尖滴落,在宣纸上晕开,如血。
战争不止在明面。
阳城以西八百里,原属苍月仙朝的占领区,“落霞镇”。
这里表面已被联军控制,镇守的是一名万灵仙朝的地仙将领,麾下三千妖兽、五百修士。但实际上,镇中七成百姓都是大夏子民,只是被迫屈从。
夜深人静时,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镇守府。
专诸、豫让、荆轲。
三人如鬼魅般穿过层层警戒,在书房外停下。透过窗缝,可以看到那名地仙将领正与两名副将商议军务,桌上摊开着一幅最新的“东境布防图”。
“动手?”豫让传音。
“等等。”荆轲按住他肩膀,“等时迁兄弟得手。”
话音刚落,府库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爆炸——那是预设的声东击西。书房内三人同时起身,两名副将匆匆出门查看。
就是现在!
专诸身形一晃,已出现在地仙将领身后。鱼肠剑如毒蛇吐信,刺向后心。
那将领也是百战余生,危机时刻竟勉强侧身,剑锋只刺入左肋三寸。他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地仙威压,反手一掌拍向专诸。
但豫让的剑已至。
剑锋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穿透护体灵光,钉入咽喉。
荆轲则直奔书案,袖中飞出一道黑光,将布防图卷起。整个过程不过三息,两名副将还未赶回,三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
时迁正蹲在一座哨塔的阴影里,手中把玩着刚刚“顺”来的储物袋。袋中不仅有这个哨站一个月的补给清单,还有一份加密的传讯玉简——里面记录了未来七日,苍月仙朝影杀卫在占领区的全部活动计划。
“搞定。”
他咧嘴一笑,身形如烟消散。
这样的暗战,在过去二十天里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聂政坐镇阳城,统筹全局。黑冰台所有精锐倾巢而出,在占领区、中立区、甚至五朝本土,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渗透、刺杀、破坏、情报收集。
联军的中层指挥官,已有十七人无声消失。
重要军情,被窃取三十九次。
后勤节点,遭破坏十二处。
暗战的伤亡率比正面战场更高——黑冰台已折损精锐超过三百人,其中不乏地仙级的好手。但战果也同样惊人:联军指挥体系开始出现混乱,各部队之间互相猜忌,许多原本计划中的攻势被迫推迟或取消。
“他们怕了。”
聂政站在黑冰台总部的地图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每一个标记,都是一次成功的暗杀或破坏。
他身后,要离单膝跪地:“大人,最新情报——五朝已联合组建‘反谍司’,由四位太乙亲自挑选精锐,专门针对我们。”
“预料之中。”聂政声音平静,“告诉的不是杀人,是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里。”
“是!”
要离领命退下。
聂政独自站在黑暗中,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剑柄。
剑身冰凉,如同他此刻的眼神。
这场战争,还很长。
而黑暗中的刀,往往比明面的剑——
更致命。
镇北关,白起缓缓睁眼。
血色天幕在他头顶吞吐着新一批战死者的煞气,修补着他肩头那道始终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望向东方,那里,星溟仙子的气息正在逼近。
又一天。
又一轮厮杀。
但大夏的旗帜,依旧在城头飘扬。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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