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盔甲,恐怕也只有苏铭能够穿起。
而这件重型盔甲也完美地衬托并放大了他那非人的体型和气场。
让他看起来更具统治力和……破坏力。
“感觉怎么样?重量能适应吗?活动有没有妨碍?” 孙文瀚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关切。
苏铭做了几个深蹲、转体、挥臂的动作,盔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稳的声响,但并无滞涩。
他点了点头,声音透过面罩有些发闷,却依旧洪亮:
“重量还行,比想象中轻点。活动……有点限制,但并无大碍了,防护感觉……很踏实。”
苏铭握了握拳,覆盖着甲片的手掌发出“咔”的轻响。
这种厚重的安全感,让他心中极为舒畅。
苏铭不由得咧嘴一笑,有几分迫不及待的说道:“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抵达目标地点了!”
这句话,配上他此刻的造型,充满了一股血腥气息。
孙文瀚点了点头:“好!适应几分钟,然后我们测试一下通讯和夜视系统。
接下来,该组装你的‘盾牌’了。” 他指了指包裹里剩下的几个长条形部件。
苏铭的目光也随之投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有了这身量身打造、坚固异常的盔甲,再加上手中那面沉甸甸、足以抵挡重火力的特制加厚盾牌,一股近乎膨胀的信心在苏铭胸腔里涌动。他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比平时沉稳了几分。
环顾四周,虎贲的其他队员虽然装备不像他这般“超规格”,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精悍、冷冽的气息。装备精良,眼神锐利,动作简洁高效。苏铭自认见识过不少好手,但如此齐整、透着实战磨砺出的煞气的队伍,他还是第一次亲身处于其中。
这种集体的强大,无形中进一步驱散了他心底最后那点疑虑。
不就是高空跳伞么?
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乐观的念头,如同阳光下脆弱的肥皂泡,仅仅维持了不到一个小时。
随着运输机引擎声调的转变,舱内警示灯由绿转红,那股被强行压下的忐忑,便再次随着机身轻微的颠簸,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苏铭!听清楚!”背后传来孙文翰刻意压低、却字字清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说‘跳’,你就立刻向前跃出!其他一切交给我,明白吗?”
因为需要共用一具降落伞,此刻孙文翰正像背包一样固定在苏铭厚重防弹盔甲的背部。
最初的方案用绳索简单捆在一起被苏铭拒绝了,毕竟落地后若需立即投入战斗,绳索将是致命的累赘。
然而眼下这个姿势也绝对谈不上优雅。
孙文翰双臂环过苏铭肩颈,整个人紧贴其后背,而苏铭则不得不反手托住上校的腿弯,以分担重量和保持平衡。
这姿势……
让孙文翰莫名想起了童年时伏在父亲背上的情景。
一股混杂着荒诞与尴尬的羞耻感悄然升起。
但任务压倒一切。
孙文翰摒弃杂念,继续叮嘱背着自己的大块头。
“落地前我会给你信号,你立刻曲腿,做好缓冲姿势……记住,我们目标是静默潜入!绝对绝对不许因为紧张或者失重感大叫出声!”
苏铭感到一阵无语。
自己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怎么会犯那种菜鸟错误?这简直是小瞧人。
可此时争辩毫无意义,反而显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