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其实也不是不懂,但他确实没有精力分发出去,只是象征性地把那微薄的俸禄给了进去。
尤记得在茶楼时,封逸就跟袁朗说过不必每次都分银子。
但袁朗只是信誓旦旦:“你当官,我做商,自古官商勾……反正就是得有权才好,以后还得靠你呢。”
“……钱家不是已经在朝中有人了吗?”
“路谁嫌多呢?再说了,我不能见兄弟你吃苦啊!你们那俸禄……只能说当官的就是廉洁。”袁朗想到什么,一副摇头模样,果然那官他是当不了一点。
“袁朗的铺子?”赵云梧的声音让封逸回神,他感觉赵云梧的语气似乎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迟疑了会儿,封逸还是没有捕捉到,他只好先回答赵云梧的话:“是,我的银子……的确不够。”
赵云梧的思绪原本还在袁朗送银子这里,现在亲耳听到封逸述说困窘,倒是一下子笑了,神情既温柔又无奈:“你才刚为官,自然是不够的。不过,或许俸禄的确低了些。”
其实不低……封逸下意识这样想,但看到赵云梧脸上的温情,心里全然忘记了一切。
等回了神,封逸才低声道:“既然是成婚,我总想让殿下住进我们的婚房,还想……以后来边关时,我们可以住进自己的家。”
闻言,赵云梧彻底怔住,他耳边回荡着封逸的话,心里的酸涨都传递到了指尖,指尖不自觉地轻蜷。
封逸还在开口:“我不是想以后有战争,只是觉得殿下对边关有感情,那我们也可以在这里有自己的家……”
当封逸话音还未落,赵云梧便已经覆上了他的唇,在眼睫垂落下,是无声又强烈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