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撑腰,仿佛有了底气,石榴单手撑着栅栏缓缓地站起身,下意识想要指向斜对面牢房的张冉,恰好与她的目光对视上。
“我自己不小心撞伤的。”石榴低下了头,蔫头耷脑,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
头顶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滴滴答答模糊了视线。
丈夫的惨死,头上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张冉这个疯子她真的惹不起,都被关进来了还能随时出来打她。
她现在告状是爽了,等警察一走,她就完了。
马警员狐疑的盯着她还在流血的脑袋,皱了皱眉,分明是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撞在栅栏上导致的,栅栏上还残留着新鲜血迹,但他并未揭穿对方的谎言,“出来,我叫人过来带你去看医生。”
拿出钥匙打开牢房,等石榴出来后给她戴上手铐。
重新锁上牢门带着石榴离开。
路过张冉牢房门前,石榴明显加快了脚步,被马警员看在眼中,他狐疑的往牢房里面瞥了一眼,没看到张冉的人,仔细再一瞧,人正躺在床上休息。
他脚步未停的带着石榴继续向前走。
警察局里有军医值班,防止有人出任务受伤。若是需要动手术,军医稍微处理一下再送去医院,能大大提升存活率。
石榴头上的伤口不深,军医稍微处理包扎了一下,值班的警员又把人送回了牢房。
马警员需要看守牢房,他不能擅离职守,把石榴交给值班的同事,坐回办公椅上,打开电脑调取监控。
嫌疑犯在他管辖的时间受伤,他必须要搞清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得写报告向上级汇报这件事,免得嫌疑犯万一出事死了,他的职业生涯也彻底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