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还冒着热气的早点,张冉微微挑眉,拿起一块发糕,“你买的?品种还挺多。”
“不是我买的。”纪晴皱了皱眉,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是我那个蠢货弟弟一大早起床去买的,说是怕我工作忙又忘了吃早饭。”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早餐根本不是为她买的,不过是借她的手罢了。因为家里请了阿姨做饭,即便工作再忙,母亲也让她必须吃完早饭才能去上班。
霍城?张冉咬着软糯香甜的发糕,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外面的美食太诱人了,少了她去品尝,那些食物可怎么活。
纪晴见她不说话,光顾着吃,心里唾骂蠢弟弟就是一个死舔狗。
她喝着茶,也没再说话。
直到张冉把早点一扫而空,她又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到对方的面前,“胃口挺好,可怜我那些属下出车祸全进了医院。”
“有啥可怜的?”张冉一脸的不解,“死人不能吃东西,他们只是受伤又不是死了。”
“你说得对。”纪晴盯着她的眼睛,“证人王雄当场死亡,没人再指证你杀了曾伟。”
“咦?”张冉一脸的遗憾,“陆队不是说他大难不死,必能醒过来指证我杀人?啧啧啧,这就没了啊,命可真短。”
纪晴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看来袭击警方的那帮歹徒真的是张冉安排的,并不是她们内部出现了问题,“曾伟坠楼案失去了证人,缺少证据,无法再定你的罪,可你别忘了,郭晓跟你母亲的指控板上钉钉,光是这一条罪名足够让法官判处你死刑。”
“哦。”张冉不以为意,端起茶杯又尝了一口,唇齿留香。这茶叶也太好喝了,得多喝几杯,这两天光喝寡淡的白开水,嘴里能淡出鸟。
纪晴见她根本不关心自己的生死,还没有一杯茶吸引力大,心中有了计较。喝完手中的茶,叫来守门的女警把人送回牢房继续看押。
她则离开办公室,亲自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