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泰走后,张冉干脆躺回床上看书,听到牢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她也没有在意。
脚步声却停在牢房门外,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这才抬头看过去。
“罗月,没想到吧,只有我来看你。”牢房门外,刘熠颢一脸傲慢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冉,等着她感激涕零。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张冉依旧躺着没动。
“你都被抓进来了,你还傲什么?”隔着栅栏,刘熠颢安全感爆棚的冷嘲热讽,“你要是嫁给我,谁敢抓你?”
他嘚瑟的冷哼一声,“现在也就只有我来看你,你那些亲戚朋友见你出事都跑国外去了,生怕被你牵连,你说你做人多失败。”
张冉不想跟智障说话,担心被传染。
见她都坐牢了还是不搭理自己,刘熠颢越说越生气,“你的案子我找律师问过了,你现在求我,我就想办法救你。”
“求你?”张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本,下床走过去。
隔着栅栏蔑视的打量着刘熠颢,“指使保镖杀人是死罪,你有什么办法救我?回家跪着求你爹?”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私生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哪怕他回家把膝盖跪烂了,刘父都不可能管这件事。
被戳破心思的刘熠颢瞬间破防,激动的否认:“只要我能把你弄出去,你管我用什么方法!你就说出去后你嫁不嫁给我?不嫁我可不会帮你,你就待在这里等死……”
吱嘎一声,牢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撞到刘熠颢的脸上,他刚哀嚎一声就被张冉拖了进去!
其他牢房的嫌疑犯:又一个不知死活的。
石榴见男人被张冉拖了进去,麻木的眼珠子动了动,咧嘴露出一个无声的笑,终于有人跟她一样被打了。
听到惨叫的值班警员冲进来时只看到刘熠颢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张冉站在牢房内,隔着栅栏一脸无辜的解释:“他突然喊肚子疼就倒在了地上,不会是阑尾炎发作了吧?”
警员默默地看着她;默默地上前检查牢门,确认依旧锁着;默默地走上前扶起刘熠颢,“你没事吧?”仔细观察刘熠颢,并未见到明显外伤。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刘熠颢猛地伸手推开警员,恶狠狠的瞪向张冉,视线相接时他又忽然怂了,咬着牙道:“我等着你来求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离开。
无妄之灾的警员下意识看向张冉,本想警告她安分点别惹事,不然关小黑屋。
张冉抢先指责:“上头不是说过了,除了律师其他人不能探视?他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你们的人收受贿赂特意放他进来?是谁?是不是你?你收了多少好处?我要见律师,我要告你……”
不等她把话说完,警员麻溜走人,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
唐霜抱着棋盖坐在大通铺上,看着躺着的白珊珊,“珊珊姐,我们都进来好几天了,是不是永远也出不去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白珊珊看着她安慰:“冉姐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你能不能学学她洒脱一点?别整天胡思乱想。”就算被冤枉入狱,也不可能永远也出不去,判个三年五载的还是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