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王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越看，越是觉得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皱着眉，拼命在脑海里搜刮记忆。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数万年前，他曾远远见过君擎苍一面。
当时对方只是随意瞥了他一眼，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而它也曾去过银月三女的宫殿做客，那里有一副君擎苍的古画。
眼前男子的姿态、眼神，竟与记忆中的身影、以及画像上的轮廓，有八九分相似！
老龙王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没稳住身形。
一个大胆到离谱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
难道……这个看似凡人的男子，就是擎苍界的神话，君擎苍？
大殿主察觉到他的异常，连忙再次传音：“老泥鳅，你抽什么风？”
老龙王强压着心头的震撼，飞快把自己的发现传了过去。
大殿主听完，也是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也想起了当初神玉姬突破十二品大帝时，自己曾去过对方宫殿，见过那幅君擎苍的自画像。
再看向那个男子，越看越觉得像。
银月三女是什么性子？
洁身自爱，眼高于顶。
别说道侣了，连男弟子都没收过一个。
可这个男子，却被三女护在身后，明显关系匪浅。
这么一想，这人是君擎苍的概率，简直大得离谱！
可新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君擎苍不是仙人吗？
他要是想震慑他们，随便露一手仙威，别说是数百大帝了，就算是整个擎苍界，都得跪下来。
何必装成凡人，任由他们欺上门来？
大殿主脑子飞速转动。
忽然心头一动，联想到三女抽取混沌碎片的举动。
混沌碎片蕴含无穷混沌之力，除了帮助修炼，能滋养万物，修复一切。
难道……君擎苍不是在装低调，是真的出了问题？
这位神话的修为……没了？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老龙王也瞬间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事情的脉络，一下子就清晰了。
君擎苍不知何故，境界全无，变成了凡人。
银月三女不离不弃，想要抽取混沌碎片，帮他恢复实力！
真相，竟然是这样！
二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激动！
难以言喻的激动！
君擎苍没了修为，那他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