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山本武在天台上吃饭,三人悠闲地晒着太阳。
狱寺隼人首先打了个哈欠,山本武也跟着打了一个。
沢田纲吉笑了一下:“怎么一起打起哈欠来了?”
狱寺隼人瞪向一旁的山本武:“是这家伙在学我。”
“并不是在学你,”山本武解释起来:“只是因为无聊,就自然而然地打起了哈欠。”
“没有第10代的同意就敢当面打哈欠,太嚣张了!”
“打个哈欠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下次擅自当着第10代的面打哈欠,”狱寺隼人拿出炸弹:“就把这个东西塞进你的嘴里!”
“又拿烟花出来啊?”
“这不是烟花!”
沢田纲吉无奈地当起和事佬:“冷静冷静,怎么又吵起来了?”
“因为这家伙太嚣张了!”
“也不用一直找我茬吧?”
“只有我能当第10代的心腹!”狱寺隼人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你最多也就是脚底板上的鸡眼。”
沢田纲吉连忙伸手阻拦:“狱寺和山本,你们都消停点。”
“既然第10代都开口了,那就算了,”狱寺隼人把炸弹灭了火:“不过还真是无聊啊,就没有什么能让人战栗的事吗?”
“有哦。”里包恩穿着一身刺猬装出现,成功扎到了沢田纲吉:“你还真是松懈呀,Ciao~”
“好痛好痛!”沢田纲吉推开里包恩:“你这打扮是怎么回事?”
狱寺隼人在一旁认真分析:“难道你的意思是「战斗的栗子」,所以战栗吗?”
“对吗?”
“不,”里包恩否认:“这是海胆。”
“强行找借口啊!”
“哈哈哈,真有意思啊!”
里包恩继续解释:“这是跟踪坐拥挤列车上班的对象时所用的,间谍伪装衣。”
沢田纲吉小声吐槽道:“穿这种东西,不被人发现才奇怪。”
“因为怕被刺到,没人会接近,所以很舒服。”
“和间谍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是碧洋琪在小学的家庭课实习时做的东西,所以被它刺中的人,30秒钟就会升天。”
“咦?!”沢田纲吉感觉头部一片眩晕,然后昏了过去,依稀听见狱寺焦急地声音。
当纲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柔软的沙发上躺着:“这是哪……山本!狱寺!”
地上密密麻麻躺了一群人,靠他比较近的地方是昏迷的同伴,远处则有一堆飞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