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下轮到沢田纲吉愣了:“你说什么呢?你不就是六道骸吗?”
“我只是个替身。”
“欸?但是,”沢田纲吉有些手足无措:“监狱的照片里那个人就是你啊。”
“真正的骸又怎么会犯,留下照片记录的失误?”他的表情突然多了几分痛苦:“另外,六道骸……他是夺走了我一切的人!”
里包恩走了过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开始讲过去的故事:“五年前,我是北意大利一个黑手党的成员,首领和家族成员养大了没有亲人的我,他们就是我的生命。为了报答他们的恩情,我成长为了当地最强的保镖。”
“某一天,首领又捡回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据说是因为看中了他充满野心的眼神,之后就由我来负责照顾那个孩子。我把他当成我真正的家人来疼爱,就像其他人以前对待我那样。”
“但在不久之后,我回到基地的时候,发现整个家族都被人干掉了,一个活下来的人都没有。”
里包恩自然知道这件事:“那是个很有名的案子,而且迄今没有找到凶手。”
“是我。”他的表情充满了绝望:“是我干的,亲手干的。”
“啊?”沢田纲吉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你……”
“我会突然意识模糊,等清醒过来之后,经常会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尸体面前,不是一次两次了。”
“很奇怪啊,”沢田纲吉反驳:“你根本不记得自己动过手吧?”
“我被操控了,”他的眼神中带了几分仇恨:“就是那小子,就是六道骸操纵了我。不知不觉间,我被剥夺了名字和心,成为了假六道骸。”
“然后你对一切都绝望了,”碧洋琪也懂了他的别扭:“成为只会战斗的怪兽。”
“六道骸也太可恶了吧!”沢田纲吉皱眉:“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狱寺隼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去干掉他吧,第十代。”
“狱寺?”
狱寺隼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碧洋琪也安心了一些,三叉戟之蚊的副作用结束了。
“彭格列,”他站了起来:“你也许能做到,能够击败那家伙。你听好了,彭格列,骸真正的目的是……”
“纲吉,”百鬼丸喊道:“有危险,带着他卧倒!”
出于对百鬼丸无条件的信任,沢田纲吉即使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还是照做了。
现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阿纲……”
在两人刚才站的地方,出现了一排的暗器。
“那个眼镜混蛋!”狱寺隼人立刻反应过来使阴招的人:“他在哪里?”
“已经消失了,一击即走。”里包恩若有所思,刚才阿纲的反应,根本不像是他意识到了有偷袭,而是有人让他这么做,他就行动了。
“你没事吧!”沢田纲吉连忙把人扶了起来:“抱歉,刚才情急之下……”
他有些怔怔地看着沢田纲吉:“你好像,好像我过去的首领……”
“什么?”
“没事,”他站了起来,向沢田纲吉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蓝旗亚。”
沢田纲吉连忙挥手:“不用客气,蓝旗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