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盘龙岛南边海域六百里外。
穿着黑色罩袍的赵寒,悬停在海平面上空五十米的位置,深深看着穷追不舍,把自己撵成狗的五人。、
这五人,除了落后的冷泯之外,其余四人都是年轻人,且男女穿着同一款式的制服,男的黑,女的白。
而赵寒的视线,一直落在领头的妙龄女子身上。
不是这女子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也不是她有多强,或是有特殊之处。
而是这女人,自己还认识,非常熟悉。
不止认识,且自己和她有过极为亲密的肢体关系,她是我的女人!
赵寒唯一露出的双眼,看着对面女大十八变已经相当稳重的楚怜,有些恍惚,恍如昨日。
这四年多近五年的时间,楚怜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从十五六岁的柔弱少女,成长为了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女子。
从娇羞胆小,变成了沉着冷静。
唯一不变的是全身散发的温和偏柔软的气息。
但落在外人眼里,不是什么温柔,而是沉着冷静。
赵寒内心感慨道:“天生绝脉,最极品的废物,我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和时间研究,使其一百零八窍全通。”
“没想到换了个地方,竟然短短四五年的时间,便成为了神域境中都属中上的强者!”
“那个宫装女人,果然不简单。”
赵寒内心呢喃自语,倒也没有直言快语,将自己暴露出来。
自己现在明面上是绿袍老祖的徒弟。
绿袍老祖既然和寻仙联手,自然就和大殷,和四大圣地对立。
自己和楚怜的事,自己和楚怜知道就行了,外人可不能随便乱说。
“阁下,赶紧束手就擒吧,你逃不了的!”被称作彭学弟的青年男子挺身而前,遥指着赵寒。
“你们是什么人?”赵寒并未回应,而是反问道。
自己确实不知道楚怜这行人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来自同一个地方。
且他们还是从盘龙城内出来的。
“你连我们都不知道?”彭学弟愣了愣。
不应该啊,稷下学宫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凡有点常识的武者都知道。
这不会是哪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吧,被寻仙组织给骗了卖钱,还得帮着数钱的那种。
或者和楚学姐一样,都是来自大启或者大周这些乡下地方,并不了解大殷诸多势力的格局。
赵寒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知道,说吧,让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彭学弟笑了笑,直言道:“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土包子。”
“你记好了,去九幽时可千万要记住我们。”
“我们,是稷下学宫的顶尖学子,来自大殷三十三州五湖四海的绝世天骄。”
“哦,这样啊!”了解了后,赵寒随口应道。
仿佛稷下学宫这四个字,并不能对赵寒产生任何影响。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赵寒如此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稷下学宫的威名,彭学弟厉声喝道。
看此人平淡的眼神,仿佛稷下学宫的名头很一般似的,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流势力。
你可要知道,无论任何人听到稷下学宫的大名,不是跪舔,就是投了。
敢于反抗者,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