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推断到底不如林惋这个现场见证的人知道的多。
在听闻魏枳已经将澹台素杀害之后,他的表情明显有些变化,他说道:“哼。想不到这个逆子还挺狠心。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他就自己了结了,一切只是为了那个蠢货,那个卑贱的奴隶。”
听到他这样评价林憬,林惋的心中稍微有些不满,那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可在他的口中却只像是一样可有可无的低级玩物一样。
“行了,你的说得也已经差不多了。你现在立刻传信回去,让那个逆子把林憬送回来。”
“另外,你务必告诉他们,不要打任何的鬼主意。我是一定会取走林憬的七根灵根的。”
林惋点点头,回去之后立刻修书一封,告诉了魏枳。
魏枳在几个月后收到了他的来信,看完信上所写,魏枳未免有些忧心忡忡。
在蕞都他没有其他的依靠,能够依靠的只有平江仙。
可平江仙现在就像是避祸一样,故意闭门不出,这就搞得他非常被动。
唉,这些人一到关键时候就用不上,就在他苦苦的想着怎么回去的时候,有一个谋士主动说道:“殿下真是糊涂了,若想要保住大殿妃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您大可找一个假人来伪装大殿妃。反正国师又不在宫中。谁又能判断您带回来的到底是不是林憬?”
“可是若是父皇探测他的灵根呢,我总不能用一个假人来糊弄他。而且我还想让平国师给林憬治病,想要让他忘掉过去,恢复记忆。”
这话倒是难住了那个谋士,那谋士略作思忖便说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除非您和林惋先生做好接应,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大殿妃给偷出去。而且人皇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是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就算您不把他送回去,他也会派人来抢的。”
这话魏枳自己也很清楚。
“我会加紧跟林惋的沟通,你们也派几个得力的高手,暗中保护我们。”
“这一次我们得想办法给林憬治好病,如果治不好,也起码得保住他的命。”
他们几个制定了详细的逃脱路线,并且把这个逃脱路线备了一份,准备带给蕞都的林惋。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终于踏上了返回蕞都的路上。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一路都有重兵以及车队陪伴。
比当初仓皇逃窜的时候好了太多。
只不过当魏枳回头看向林憬,看到林憬一副木然的样子时,他的心中又非常的复杂,这个时候的林憬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如今回到蕞都的一切,仿佛像是一场场独角戏,全都由他一个人在操持。
“等我们回去了以后,我会向父皇请命,让你看一看孩子。你也很期待看见他们吧?”
提起孩子,林憬的表情仍旧很淡:“我不记得什么孩子了,你少跟我说话。”
说了这话之后,魏枳明显感觉像被噎了一下,随后愤愤不平地骂了句:“说的跟谁爱,跟你说话似的,说完他就自己离开了车厢,让林憬自己待在里面。”
马车一路上还算平稳地回到了蕞都。
当马车在玉皇城外停驻时,人皇魏渊明居然亲自前来迎接他们。
这魏渊明也挺神通,甚至也挺会自圆其说,明明当初魏枳是自己逃走的,可到了他嘴里,马上就命史官们重新修改了那些关键用语,并且在全城制造舆论,说当初是他故意派魏枳外出,目的就是为了让魏枳接手沙径洲,接手雪氏的一切。
“父皇,儿子回来了。”魏枳简直是个天生的演员,一落地便一副父子情深的样子,恨不得抱着魏渊明大哭一场——
老狐狸和小狐狸在城门口相见,演出来的那场父子情深的戏码真是令最多所有的戏台班子都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