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钰确实是比较成熟,在经过魏枳的初步安抚后,他很快就安静下来。
可是那个崇思就不一样了,魏枳和乳母使出浑身解数,都不能让他安静下来。
以往安静的昭阳殿,现在被他吵得像是一个养鸡场一样嘈杂。
林憬实在是听不下这孩子的吵闹,干脆转身回到了室内不愿见客。
魏枳起初还去敲门,骂林憬铁石心肠,不肯照顾孩子。但很快他就发现他们的这个小儿子实在是不讨人喜欢,像是讨债鬼似的。一直哭个不停。
乳母很不好意思地跟魏枳说道:“崇钰公子从小性格就比较沉稳,但崇思公子从小性格顽劣,不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要花费好大的精力。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亲兄弟吗?”
“嗯,虽是亲兄弟,但崇钰公子并不算金盏奴,他被养在勤政殿内,但是崇思公子虽有公子之名,却不被养在勤政殿中,而是被低等级的嫔妃抚养。”
……
话听到这里,魏枳多多少少有些明白过来,两个孩子虽然是兄弟,可因为身份有别,却被以不同的抚养方式抚养着。
尽管有雷灵根在身上,可崇思的身份毕竟是金盏奴,就算再怎样,受到的照料也不如崇钰好。
他从一出生就离开林憬,没受过任何安抚,下人对他的照料恐怕不及对崇钰那样好,平时只能通过啼哭和嚎叫来表达自己的不适。
魏枳耐着性子把崇思抱在怀中,这孩子一直哭到没力气才安静下来。
崇思把小脸抵在父亲的胸膛前,湿漉漉的眼睛疲惫地眨着。
“弟弟想要睡觉……”
崇钰忽然贴近魏枳,提醒魏枳把崇思放到摇篮里。
听他这样称呼崇思,魏枳稍微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是弟弟?”
崇钰这孩子见四下无人,小声回答道:“偷偷……听说……”
魏枳:“……”
“偷听来的也信?”
崇钰被他呛了一下,小孩子顿了片刻,立刻就诚恳地回答他:“听蔺貂寺说的,那个爷爷不会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