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知对方是妹妹表姐,还不计前嫌和她交好,盛夫人母亲知道了,棺材板都盖不住呢。”
“还棺材板呢,诅咒人家死啊,人家盛夫人亲妈活得好好的,被顾家安排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养老了,就因为烦透了夫人渣爹,三天两头纠缠上门,想透过盛夫人母女攀上顾家,盛夫人渣爹小妾看到盛夫人母女过得好,反观他们落魄了,心里不平衡了,话说近日那渣爹一家都消停了,好像和盛夫人冰释前嫌了?”
“我怕周德容分明是狡辩,掩盖事实,是不是真的盛夫人,我觉得得请季夫人出山了,做母亲的不会认不得自家亲女儿吧?”
“秦家嘴上没一句话实话,往死里夸秦霏霏和秦宝铭都懂事,大家瞧瞧,就这就这?害人害己,报应不爽!”
“……”
周德容努力压下怒火,尽量让自己狰狞的面容,变得更柔和一些,“就请季夫人出面,亲自检查盛夫人到底是不是真女儿,我知道我说再多都没用,唯有证据更有说服力。”
她敢说,就足够自信季夫人认不出来,毕竟女儿身体确实是说真的。
当今社会,杜绝封建迷信,谁晓得身体内的芯子早换掉了?
琛哥故意扯着粗粗的嗓音,“你这么自信盛夫人是本尊,那么你有自信保住你耍流氓的女儿秦霏霏吗?她一女戏三男,盛家父子三人可都是官呐,你女儿当真牛逼,明目张胆下药,谋害元勋,搞得盛家病的病,逃的逃,不知道盛老情况怎么样了。”
周德容又惊又怒,勉强保住了盛夫人,却保不住自己的亲女儿,“霏霏年轻不懂事,她还太小,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爱盛擎了,何况盛家不是还好好的……”
围观群众不乐意,纷纷围攻,“什么叫她还小,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她是没长大的巨婴吗,抓她去蹲牢,决不能姑息了,她连盛家都敢毒倒,以后看谁不爽,肯定为祸一方。”
“慈母多败女,周德容你不要再借口偏袒了,你女儿犯罪了,就该接受应有的惩罚, 你们秦家真得好好祈祷盛老美事,不然连秦家都得完蛋。”
“……”
秦婆子不干了,连带身边原本看热闹的儿媳们接连开口撇清关系,“与我们秦家无关,秦霏霏已经被秦家除名了,要找就找周德容母女,我们才是最无辜的,秦家根本不知道周德容母女还不死心,想惦记盛首长。”
秦老头知道不能善了了,只得出面舍弃周德容这房,“我们决定大义灭亲,将周德容这房踢出秦家,从此我秦家没有这种儿媳孙女。”
“周德容,你们造的孽,自己解决,我秦家不给你们擦、屁、股,正好让各位街坊邻居做见证,我秦家是奉公守法的好人家,我们非常支持盛家的做法,秦霏霏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我们秦家绝无怨言。”
巨大的落差和背刺,让周德容如坠冰窖,这一年来秦家没少沾她这房的光,大难临头,不是团结应对,而是选择舍弃他们的,“爸妈,你们太过分了,我算是看透你们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以后我这房兴旺了,你们休想再来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