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长从家属院门前经过,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院内绾姐琛哥几人,冲他们轻点了下头,便不动声色与谢玫瑰赶去傅家,“你确定是裴安彤对盛擎耍流氓,你有什么证据?”
“我和我妈都亲眼看到了,那个裴安彤一直肖想盛擎,早就想做军官夫人,好随军逃避下乡,裴安彤和她亲妈崔海露商量好了,崔海露是什么德性,街坊邻居都清楚,水性杨花,诡计多端,我看到男人进了屋里,崔海露就外面将门锁死了。”
“所以我要告发崔海露母女祸害军官,罪不容诛!”
“可怜的盛首长,清白不保了,好不容易摆脱秦霏霏的算计,现在摊上裴安彤这个烂货,名声被坏透了,部队要是知道这事,不知道会不会……唉,前途堪忧哦,都快裴安彤害的!”
她一路大声宣传崔海露母女的‘丰功伟业’,听似为盛擎抱打不平,实则将其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说到底,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小小的念想,盛擎声名狼藉,以后肯定没人敢嫁了。
此事惊动了整个京圈,盛家很难压下流,估计盛擎会被部队劝退,不是军官又怎样,盛擎仍旧是盛家元勋孙子,照样身份尊贵,做不成军官太太,那就做盛家混吃混喝少夫人,有盛家的庇佑,有上五世家的权势,不比待在部队家属院好?
京市第一大院是所有权贵的梦想,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
届时盛家为帮他找媳妇,还不降低标准,到时不是她主动求嫁,而是盛擎跪着爬着求她嫁入盛家。
光想想就美滋滋,爽到飞起。
眼下秦霏霏倒了,等解决掉裴安彤,将横亘在前面的障碍全除了,她谢玫瑰就是人生赢家,是笑到最后的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就是那只黄雀。
殊不知,她自我脑补的内容,早被绾姐琛哥洞察到了。
这边谢玫瑰唯恐天下不乱,把准备休息的街坊邻居都给炸出来了。
人们不禁感叹今晚真是个不眠之夜,那么多精彩绝伦的瓜,而且哪个都与盛擎有关。
不明真相的人都跟在谢玫瑰的身后,“哎呦,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那你就回去睡呗,少一个人抢位置看戏,我们非常乐意,咱们脚步快点,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
“切,谁不去了,睡觉哪有看戏重要,现在表演正精彩着,不知道裴家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只是苦了盛首长,他是捅了烂女窝吗?”
“不对啊,确定是盛首长吗,之前盛首长和顾公主一家还到我家过呢,给我送了点礼,因为我家以前一个善举,曾经帮过晚凝。”
“对啊,我也收到礼了,龙凤胎还跟我家孩子分享了糖果,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盛首上手里提了好多礼袋,他们一起去往了前面的罐头厂家属院找欧嫂送礼了,刚去没多久,谢玫瑰就跑去举报了,盛首长是聪明人,怎么可能被裴安彤得逞?”
“那么谢玫瑰口中与裴安彤乱搞的人是谁啊?我怎么感觉裴家人又要闹笑话了?”
“……”
家属院里的盛擎故作一副懵逼样,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被裴安彤下药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谁来告诉我发生了啥了,我又摊上啥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