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悦他,她放声高歌,尽情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门外的崔海露和裴丹凤乍听到猛烈的动静,两人的面色都有些红,一个是激动而兴奋,另一个是愤怒而嫉妒。
但凡不傻的人都听得出,里面战况激烈。
“这局我们母女稳了,哈哈……”崔海露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芒,不由自主幻想未来美好的贵夫人生活,“从明天起,我就是盛家的亲家母了,盛擎是我半子了。”
裴丹凤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她们母女终究是为了崔海露母女做嫁衣了。
谢玫瑰带着程队长畅通无阻地来傅家,赵白萍和裴泰见状,立马从二楼下来了看到外孙女出去举报,面容布满了不悦之色,碍于大庭广众就没动怒了。
“程队长,你怎么来了?”
程队长公事公办的态度,“接到谢同志的举报,你家的裴安彤为逃避下乡,对军官下药耍流氓,是否有这事?”
“当事人呢?让他们下来说话。”
赵白萍横了外孙女一眼,有自信裴安彤已经成功拿下盛擎了,如果指望谢玫瑰,等到猴年马月都不会成功,“没有这回事,我孙女安彤和盛擎是两情相悦,年轻人难免把持不住,绝不是什么耍流氓搞破鞋,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就算同处一屋培养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事。”
客厅外的吃瓜群众们闻言,纷纷暗骂裴家臭不要脸,瞎话都敢乱说。
两情相悦个屁,盛擎早就言明了,上五世家有规定,不许与下五世家有关系的女人联姻,不管是谢玫瑰,或是裴安彤都没戏。
程队长又问,“你们确定房间里的是盛首长?”
裴泰父子一脸肯定地点头,“自然是,我们亲眼所见。”
这时,沈春满开口了,“不是盛首长,他和绾绾璟琛出门了。”
沈希望笑嘻嘻地指了指屋外的方向,“哥哥姐姐们带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出去了,给人送吃的,嘿嘿,还给我了我好多了,我知道他们去哪里哦,就在那个很多人的大院子。”
傅老太当即站出来支持前儿媳,“没错,去二楼的人根本不是盛首长,盛首长厕所都没上,何况是去二楼。”
傅愚忠顺势接上亲妈的话,“倒是杜莉雪的大哥杜文财去二楼了,人还没下来呢!”
裴家人都忘了这茬了,他们都在二楼,怎么都没瞧见杜文财偷摸上楼了,“他不是回去了吗?”
话落,立刻遭到沈春满的反驳,“我们就在一楼,根本没看到他出去,他正在找厕所,上二楼有一会儿了,那时候绾绾璟琛们就带着龙凤胎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