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绾,盛夫人好歹是你长辈,你说话放尊重点,你这么咋咋呼呼,难怪顾家二房不接受,难怪贺家与你退婚。”某些圈中贵妇逮住顾绾绾的‘薄弱点’进行攻击,她们就是墙头草,以前没少干落井下石的事。
顾绾绾早不是当初的软弱包子,不服就干,不爽就怼,“你们是盛家的谁,能做盛家的决定,盛家家主换你们做好了,你们这一个个的心胸比针眼还小,容不下一点事一个可怜人。”
从没见过顾绾绾如此强势的一面,贵夫人们都懵逼了,“你强词夺理,这事本来就怪你,你不敬长辈,你不忠不孝,你……”
顾绾绾不痛不痒地驳回,“呦,怪我咯?你们是我的谁啊,有资格要求我忠孝?我心态好,心理素质高,我没病为啥要怪自己,人活着本就不易,能怪别人为啥怪自己,我又不是蠢货,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我凭什么要迁就你们。”
“盛夫人,你心里有鬼吧,假面具待久了,都忘了自己是谁,你如此的会算计,有没有好好计算一下你良心究竟值多少钱?”
傅晚凝崇拜地看着嫂子大战四方,“嫂子,她们满嘴喷粪,不用理会她们。”
顾绾绾接下来说出的话,毒死人不偿命,“都是粪坑里出来的货,除了放屁喷屎还能吐出什么,要求我道歉的人,想都不用想了,我顾绾绾说话向来如此,如果有重伤你们的地方,请你们继续忍着,我可不以前善良好欺的主,自从天天收拾渣渣,简直不要太幸福快乐了。”
“盛夫人,我敬你,你才是长辈,我不敬你,屁都不是。”
贵妇们出师不利,面子都挂不住了,她们自诩经验丰富,见多识广,唯独没见过这种嚣张狂傲、战斗力爆表的人,那张又欠又毒的嘴,能把你直接怼到尘埃里。
在场京圈人对顾绾绾印象大部分还停留在以前,当年顾绾绾软弱又恶毒,又菜又爱作妖。
现在舌战群妇,那嘴皮溜得很,丝毫不在乎名声败坏,偏偏还一副以此为乐的癫狂模样,着实让人没辙,好像不管你骂再难听的话,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只当耳边一阵风。
冯嫂见狗腿子们一一阵亡,忍无可忍地怒道,“到底是下乡过的知青,跟粗鄙泥腿子学了一身泥臭味,亏得你还是顾家女,没有半点顾家的斯文教养,不怪人人都喜欢顾雅柔,你真比不上她。”
顾绾绾闲出一手,从随身携带包里掏出一本红宝书,“冯嫂,做人不能忘本,要不是盛家收留你,你仍然是个泥腿子,你怎么可以瞧不起泥腿子,你吃的米吃的菜,不是农民辛苦种出来的?思想觉悟如此不高,挑起阶级斗争,你让那些洒热血辛勤劳作的农民工情何以堪?”
“我建议冯嫂应该回归乡下,尽情挥洒你的汗水,为国家添砖加瓦出一份力。”
红宝书一出,含金量瞬间体现,四周围顿时鸦片无声,针若可闻。
宾客们简直服了,伟人语录都抬出来,谁敢和伟人作对。
盛夫人给出了个蹩脚的理由,“不行,冯嫂好不容易才摆脱婆家的纠缠,回去会被磋磨死的……”
顾绾绾不紧不慢地道,“说谁要去她婆婆那村了?来,大家好好监督一下,帮助冯嫂脱胎换骨,让她熟读语录,提高思想觉悟。”
冯嫂僵硬的面容,有狰狞扭曲之相,顾绾绾竟如此折辱于她。
偏偏自己还不能与伟人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