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没那么愤怒,结果经过顾绾绾一分析,迅速燃起了他们胸腔里的熊熊怒火。
“断绝关系断,你以为我们稀罕你个渣爹吗,如果你偏心,你纵容齐婆子和她娘家,我们兄弟会沦为被吸血的可怜虫吗?”
“今天就算你不断,我们也要和你断,那些家产都是我们兄弟的,你们凭什么拿去送给周家,那么大一笔钱,说没就没,你们通通都是小偷,还钱,必须还钱!”
“不还钱,我天天去你们周家闹,我要让全京市都知道你齐婆子娘家周氏的丑恶嘴脸,从今往后,我们齐家与周家势不两立。”
“老子后悔了,后悔帮你们赶走亲妈,要不然就不会损失这么多家产!”
几个回合下来,盛夫人愈发恨透了这副没用的身体,打又打不过,力气又没力气,当真是废物,“你们别听顾绾绾胡说八道,我们闹得越凶,她就越高兴。”
顾绾绾毫不避讳,大大方方承认了,“你被扫地出门,我当然很高兴,我挑拨离间怎的,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咱们这位盛夫人还不死心,周德容刚又找上她了,没了秦霏霏,要让安排盛擎娶她另一个女儿,搞得现在盛擎恨透她了,顺便把你们齐家也给恨上了。”
盛楚璇看着盛夫人和齐家兄弟当众撕逼,故意无奈地叹息,“本来我和盛擎念着你们是我们亲舅舅,想着缓和关系,被这位盛夫人和周德容一搞,不好意思,这门亲戚我们还是别认了,毕竟你们随了齐老头姓氏,伤了外婆的心,你们搞不定盛夫人,更搞不定齐老头夫妻。”
齐家妯娌炸毛了,“本来盛擎就不待见齐家了,你还敢答应周德容那落魄户,楚璇,盛擎你们放心,舅妈帮你们好好教训这帮不长眼的东西,没人敢拆散你和太子爷。”
“这个盛夫人的话,你就当她放屁,她是假货,不是你亲妈,我们认证过了。”
齐家兄弟可容忍不了,好不容易等待盛家兄妹关系软化,谁料又给假货和齐婆子作没了。
“回去立刻断亲,我们把姓氏改回去,既然爸不稀罕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了,以后等你们死了,别指望我们给你摔盆,你们不分家产,以后我们就不给你们养老了,你们喜欢周家,就让齐婆子的亲侄子养你们,看你们去周家会不会讨人嫌。”
齐老头虽然不喜欢儿子,却从没想过真的断亲,甚至放弃继续吸他们的血,“逆子孽女,老子要告你们不忠不孝,不赡养老人!”
齐老大难得发了狠,咬牙切齿地怒道,“要告一起去告,我们还想告你害死我外公外婆,哦不,是我们爷奶,谋夺季家家产,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去坐牢。”
齐老二以前有多孝顺渣爹夫妻,眼下有多憎恨厌恶,“赘婿要要赘婿的样子,不是你的别肖想,要不是我季家,你和齐婆子、周家,哪有今日的风光,你们所得一切都建立在牺牲我们兄弟的份上。”
这种情况是齐老头和齐婆子从未想过的,就听齐老头怨恨地瞪着季知黎,“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