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简直要疯了,“不可以,我不允许,盛卓庭是我的丈夫,永远都是。”
“你抗议无效。”季知黎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我现在才是齐悦琳,他喜欢的人是我。”
盛夫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立即换回身体,“我才是本尊!”
季知黎佯装得意洋洋,“谁相信你,你的选择,跪着也要走完,你那么爱做我,尽管去做呗,你没发现这具身体的诅咒减退了,你不觉得我能说很多话了吗?”
盛夫人有种被反噬的错觉,愈发觉得交换灵魂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错误。
如今想换回身体,反倒变成季知黎不愿了,那种被人夺走重要宝贝的感觉真是难受到死。
季知黎冲着他们撂下狠话,“就这么决定了,收回周家一切扶持,打回原形,没得商量,要怪就怪你们宝贝女儿不中用,怪冯嫂弄巧成拙,这是你们骂上盛家的惩罚。”
“别谢我,你们曾经对我的羞辱和恶意,我都会一一还给你们。”
“少妄想命令我回去,你们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何要听你们的话?”
“琳姨在,你们就有指望,倘若齐老头夫妻他们得逞,你们活该一辈子穷困潦倒。”顾绾绾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提醒齐家兄弟夫妻,“盛夫人,你和冯嫂闹一出,只会让你更举步艰难,自取灭亡。”
“真好啊,我琳姨嫁给盛叔的日子不远咯,你有自知之明,就该体面地离开,别再纠缠了。”
齐家兄弟夫妻悟了,坚定了放弃渣爹夫妻,打压周家的心。
齐老头以为进得了第一大院,就能力挽狂澜,稳住盛夫人的地位,到头来连盛家大门都进不去。
齐婆子干脆坐地上拍大腿,数落季知黎的种种罪证。
盛老和盛夫人看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便走出了客厅。
“第一大院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滚回你齐家!”
“亲家,你误会了,该滚的是孽女,她作为妹妹,怎么能抢姐夫,传出去盛家颜面何存?”齐老头听似为盛家着想,实则为盛夫人铲除障碍,“这个齐悦琳是我小女儿,我以前冷落大女儿,我想重新做个好父亲,齐悦琳被我们宠坏了,她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丑事,我断断不能继续偏袒她了,所以我决定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