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缺失的心鳞(4+5)(1 / 2)

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棠全身的重量,连同沐浴后湿漉漉、暖融融的细腻触感,毫无保留地透过那层薄薄丝袍,完全压在雪厌辞身上。

湿发扫过他的颈侧和下巴,冰凉的水珠滴,与她身上蒸腾出的暖香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体的曲线紧贴着他的腿,甚至因为跌倒的冲力,轻轻摩擦了一下。

雪厌辞呼吸骤然一停,紫眸里满是错愕与震惊。

紧接着,一股爆炸般的、陌生又汹涌的热流,从两人紧贴的地方,势不可挡地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嗯……”一声极低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怀里的雌性似乎也吓呆了,维持着跌倒的姿势僵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男人胸膛里快得不正常的心跳,还有透过两层薄薄衣料传来的、越来越烫的体温。

“对、对不起!”沈棠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逃走。

右手无意间按在了他的大腿上,这让雪厌辞的呼吸又是一窒。

沈棠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慌乱,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意。

她好像想立刻起来,但手脚却不听使唤,又或者是因为太过尴尬羞臊而没了力气,只是在他身上徒劳地、轻轻地挣扎扭动了一下。

就这细微的摩擦,却让雪厌辞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他皱紧眉头,咬紧牙关,紫眸深处风暴凝聚,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濒临断裂。

“别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隐欲,和一丝濒临失控的凶狠。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吓人,不知是想固定住她,还是想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雌性像是被他声音里的危险和身体明显的反应吓住了,停止了挣扎,只是抬起那双湿漉漉、带着慌乱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些迷茫。

两人就以这种极度暧昧、一触即发的姿势僵持着。

连时间都仿佛凝滞了。

空气里弥漫的水汽、暖香,混合着某种不断升温的氛围,几乎令人窒息。

雪厌辞的身体微微绷紧,丝质睡袍下隐约显出肌肉的线条。

原本苍白的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绯红似乎更深了,一路蔓延到耳根。

紫眸深处,冰封的湖面之下,暗流开始汹涌,翻腾起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和警惕的火星。

几秒后,沈棠似乎终于找回了力气和神智,手忙脚乱地撑着他的胸膛,试图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而,在她慌慌张张起身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又是一番摩擦和挤压。

“你……!”雪厌辞紧闭双眼,额角青筋微现,咬紧牙关,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当场做出更失控的举动。

终于,沈棠成功站了起来,踉跄着退后两步,离床铺远了些。

她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他。

丝袍的系带在刚才的混乱中更松了,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更深的阴影。

她匆忙拢住衣襟,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地板有点滑……”

“……水放这儿了,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丢下这句话,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快步逃出了房间,连门都忘了关。

卧室里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静。

只有空气里那浓郁的、混合了水汽、暖香和某种情动气息的味道,久久不散。

雪厌辞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抬手间挥出一道黑雾,关上了房门。

可即便如此,也隔绝不了什么。

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灼烧。

被她撞到的胸口,被她发梢扫过的皮肤,都残留着清晰而带电般的记忆。

更无法忽视的,是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就像一座早已冰封的死火山,仿佛即将被引燃。

他再次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试图用冰冷的意志压下这荒唐的反应。

但脑海里翻腾的,全是刚才那历历在目的画面,还有挥之不去的柔软触觉。

那么紧密地相贴。

他感知得那么清晰。

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地冲击着他。

而比这个念头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叫嚣着的、想将她重新拉回怀中、验证更多、索取更多的可怕欲望。

他抬手盖住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久久难以平息。

这一夜,注定难熬。

……

沈棠回到自己房间后,也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同样忍不住脸红心跳。

虽然一开始是她故意引诱,但那些害羞的反应,七分是演,三分是真。

系统的果然没错,如果是最初认识的那个雪厌辞,恐怕她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在企图靠近的那一刻,就可能直接灰飞烟灭了。

沈棠也有些口干舌燥,喝了口水平复心情,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至少她知道,雪厌辞还是她的那个雪隐舟。就算记忆被篡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系统也激动地,【宿主干得真漂亮!这家伙明显已经对你动心了,再怎么嘴硬,也挡不住宿主的甜蜜攻势~】

【宿主加油,再接再厉!争取一举拿下,省得他再回去跟那什么未婚妻结婚!】

沈棠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这些天她有意拖延时间,但雪厌辞的身体已经快恢复好了。

其实在他能行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离开了。但或许是因为她的那些“劝告”起了作用,他还是留了下来。

可等他真正恢复,肯定还是要走的。

如果到那时还没能成功把他攻略下来,恐怕回去之后,雪厌辞依然会和那个未婚妻结婚。

她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兽夫跟别人跑了!

沈棠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辗转反侧。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月光显得格外皎洁,倾洒在夜晚的大地上,一切都万籁俱寂,仿佛沉睡了般。

只有这间房子里,两处房间的窗户还透着暖色的光线,只剩下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沈棠做了些清淡的早饭,去叫雪厌辞一起吃。

她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醒了吗?我做好饭了,一起来吃点吧。”

里面没有动静。

沈棠奇怪,难道还没醒?

其实不然,雪厌辞根本一夜没睡。

这一晚的辗转反侧,让他的精神更疲惫了,全是因为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的遐想,简直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听见敲门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声。

或许是经过昨晚,心里忽然多了几分不出的复杂情绪,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沈棠。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然而,门外的雌性或许以为他出了事,竟然直接拧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来。

“咔嚓——”

门昨晚就没锁,沈棠轻易地推门进来,看见男人还好端端躺在床上,明显是醒了。

她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醒了怎么不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雪厌辞看向站在门口的雌性,指尖微微收紧,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些,那双紫眸也变得晦暗。

他的嗓音还带着低沉沙哑,“你……怎么进来了。”

沈棠听见他这近乎质问的语气,更不高兴了,“我还不是担心你?你这情况本来就特殊,病情反复无常,当然得时刻注意着~万一出事,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雪厌辞无言以对。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再次微妙起来。

然而,雌性像是毫无察觉。

她给他倒了杯温水,走了过来。

她今早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比昨晚规矩多了,走动间带着惯有的轻盈。

雪厌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视线从她进门起,就下意识在她身上,不曾移开过一瞬。

就在沈棠靠近床边,像往常一样俯身,准备把水杯递给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