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不由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国内市场是吞得下。
可吞得下的前提是,以往是无数的散户外加少数的资本在合力消耗。
眼下龚利直接将如此巨大的份额,交由我自行消耗。
我是有信心能吃下。
但这其中如何占据市场,如何保持在价格上不受冲击。
这完全就不是我的专长。
短暂思考后。
我开口回道:“能不能吃得下,都要吃,利哥,有道是一口吃不成胖子,做生意是同样的道理。”
“你需要给我一定的时间来运营,这样,给我半年的缓冲期。”
“没问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龚利笑盈盈的答应了下来。
接着他就再次话头一转的说。
“我们和独立军的战火不会停歇,但这不会影响你与我们双方的合作。”
“杜康明是聪明人,尤其现在他在独立军已是一人独大。”
“所以,你尽管两边通吃,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我们彼此的长久交火,会带来令你难以平衡的麻烦。”
几句话平淡的说完。
继而他就双眼充斥着凝重的说。
“老弟,为了保证我们的合作能够长久稳定的发展,我给你提个建议。”
我双眉微挑:“利哥直言便是。”
“好,那我就挑明了说。”
龚利目光转为犀利:“停止并拆除这里的防御构建。”
“另外,对这里的翡翠矿进行全面的开采。确保两年内开采完毕。”
“老弟,你终究是外来的,你夹在我们和独立军中间,如此长久以往。”
“届时不单单会给我们双方带来不可平复的社会舆论,以及国际上的舆论压力。”
“当然,我们双方是可以不在乎,可你背后代表的可是你的国家,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听的心头为之一沉。
同时也清楚了龚利他亲自过来见我的真正目的,就是让我在这占山为王。
我目光投向了屋外。
心里虽是不痛快,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凡事都是瞬息万变。
龚利已经把其中利害关系点透。
我要是再坚持占着茅坑自立门户。
时间一长,必定会被有心人大做文章。
心中了然下。
我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窦彦斌。
见我目光看来。
窦彦斌直接张嘴发笑的说。
“呵呵,兄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问题,我会从国内再调集人手过来,帮着蓉蓉进行惨无人道的开采。”
我心中畅然,和聪明办事,就是省心省力。
随即我转头对脸上挂着笑意的龚利说。
“一年,只需一年的时间,我的场口,和附近下游的两个场口,就能进行彻底的开采。”
“就算期限内做不到,我也会放弃开采。”
“因为舍小家顾大家,才是一条正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