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火愣住,这角度她压根没想过。刚才满脑子都是“赶紧溜”,压根没琢磨反向糊弄一下。
但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毕竟只是演场戏,状态模仿到位就行。以她哥那根筋到底的性格,哄骗起来说不定比哄小孩还容易。
“谢谢提醒。”她转向谢叙,语气认真,“如果走这条路,我有点想法了。但需要你帮忙——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想藏在你身体里。”
“哈?”
一片哗然炸开,质疑声此起彼伏,连诗音自己都脱口而出“不可能”。没人发现,有两个“诗音”同时开口了。
苍火摆摆手:“别紧张,我只是退回到类似遗物的状态。放心,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看不见。当然……我对谢叙干什么,你们也看不见。”
到时候看谁能近她的身。诗音啊诗音,真是个贴心的好姑娘!
很多时候,谢叙总觉得大地是个球。可此刻他很清楚,自己脚下的这块陆地,绝对是方的——完完全全应了老话“天圆地方”。
为啥知道?因为他现在高得离谱,一眼望去,整片大陆尽收眼底。身边站着苍火,只是她的身子有点虚,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这样就行了吗?”
谢叙现在正忙着搞一个仪式,按苍火教的步骤一步步来。这仪式有两个用处:一是让苍火看上去像死了,二是把她身上的奇迹祝福转给谢叙,顺便把大蛇留下的诅咒给顶掉。
苍火早说过,那个诅咒眼下看着还行,甚至有点好处,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翻车。所以最好早点处理掉。可她自己没法直接抹除这玩意儿,只能借谢叙“杀”她的这个机会,把麻烦转走——换成她那一套新的诅咒。
当时谢叙一听就炸了:“怎么换完还是诅咒?就不能干脆清干净,啥也不留?”
结果回答很简单:不行。
于是他只好认命,继续执行仪式。
“行了,
苍火说着这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一边说还一边蹲到了谢叙跟前,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只是闲坐聊天。
“别看都是诅咒和祝福,我的祝福不一样。平时你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当你真正危险、命悬一线的时候,它才会起作用。至于平日里捡到个铜板啊,睡觉时碰上个好天儿啊,说不定就是我在背后悄悄帮你。”
声音轻轻落在谢叙心里,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苍火忽然化作一团跳动的火焰,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就这么在他眼前一点点烧成光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