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丧尸？！”
百米外。
“走！”她低喝。
“呜汪！”小奶狗一蹦，撒腿就冲。
“奇怪……”女孩皱眉，“这地方我翻过八百遍，没活物才敢住的！怎么会有丧尸？”
跑近了，她看清了——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丧尸，手里攥着扳手，慢悠悠在管道拐角晃荡。
“哦……估计是下水道维修的，被漏检了。”
可紧接着，她眼神一紧：“……他怎么绕到咱窝这儿来了？三火，你不是说你的嗅觉覆盖圈滴水不漏吗？”
三火歪头看她，眼神无辜：我嗅觉就是你嗅觉啊，你忘啦？
“呃……啊哈哈哈！”她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茬儿！”
“行了，不废话了——上！”
“呜汪！”
小奶汪“汪呜”一声，撒腿就冲，四只小爪子哒哒哒踩得地砖直响，还没跑两步，忽然“咻”地一下，整个人——哦不，是整条狗——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那穿着破工装的丧尸胸膛“砰”地炸开，血渣子溅了一墙。
没等大家回过神，小奶汪已经叼着个亮晶晶的东西，摇着尾巴小跑回来，一路溅着泥点，像打了胜仗的兵哥。
它在女孩脚边一蹲，一甩头，“啪”地把东西吐在地上。
“呜汪！”（我行吧？）
“干得漂亮，三火！”女孩眼睛一亮，赶紧捡起来，拍了拍灰，小心塞进腰间的小布袋里，贴身收好。
是一颗白得发亮的水晶，像冰糖捏的，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太棒了！这下又能涨点本事了。
“走吧，三火！”
小奶汪没动，歪着脑袋，回头瞅了眼地上那摊烂成泥的丧尸尸体。
“别看了，留这儿，当个活招牌。”女孩拍拍它脑袋，“人见了这死相，只当是被谁干掉的，谁会想到——咱们就藏在它眼皮子底下？”
越危险，越安全。兔子不吃窝边草？咱偏要睡在狼窝里。
她转身走到墙角，右手抬起，在墙上轻轻一划。
空气像水波一样荡开，一道圆溜溜的门，悄无声息浮了出来。
墙后头，八个孩子缩在角落，缩得像一群被惊到的鹌鹑，你挤我我挤你，连呼吸都压着。
“喂——”女孩笑嘻嘻探头，“你们又忘了我是谁了？”
“红月姐姐！”一个小不点最先认出来，蹦着扑过来，满脸脏兮兮还带笑。
女孩一把捞住，顺手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卷毛：“小鱼最乖啦！”
三火紧跟着跳进门，尾巴一甩，“啪”地把门关上。
墙，又恢复原样，看不出半点痕迹。
“都饿坏了吧？姐姐今天有口粮！”她拍拍手，从背包里往外掏：“矿泉水，两瓶！面包，五块！香肠，三条！”
“哇——！”几个孩子瞬间围上来，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
“谢谢红月姐姐！”
这地方藏了八个孩子，最大十二，最小七岁。一个个瘦得像风一吹就倒的小竹竿，衣服全是补丁摞补丁，脸上灰得跟煤堆里滚过似的。
唉……多好的年纪，遇上这世道。
“红月姐姐，给，你的！”小鱼啃完最后一口面包，舔了舔嘴角的碎渣，捧着一瓶水，一根香肠，认真递到她面前。
“你吃你的，姐姐不饿。”她笑着揉揉小丫头的脑袋。
可她心里堵得慌——这点吃的，撑不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