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上有道十字疤,正靠在墙边喘气。
头顶“吱呀”一声,天花板突然掀开个小洞。
“你——?!”他猛一抬头,瞳孔骤缩。
“嗖!”
人影从洞里倒栽下来,膝盖狠顶住他双臂,五根指甲“唰”地变尖,卡进他脖子肉里,压得他连叫都叫不出声。
“说!小灰的姐姐在哪?你把她尸首扔哪了?”
“放……放……”他挣扎着想喊人。
红月指甲一紧,皮开肉绽,血线当场飙了出来。
“别叫了。没人来救你。”她冷笑,“你们队长早被干趴了,现在这地儿,就是个屠宰场。”
“哈……哈哈哈……”疤脸忽然笑疯了,“吃了!老子把她吃了!那贱人敢划我?我拿锅炖了她!连骨头都没剩!”
“那你去陪她吧。”
下一秒,她右手食指猛地拉长,像根淬毒的钢针,“噗”地扎进他颈侧动脉。
血,哗啦一下喷成喷泉。
“咕……咕……”
疤脸瞪着双眼,喉咙里挤不出完整音节,四肢抽搐着,却一动也不能动。
她没直接弄死他。
太便宜他了。
就让他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的血流干,感受恐惧,感受悔恨,感受被撕碎的滋味——因为他,从不给受害者喘气的机会。
红月一跃而起,身子钻回空间门,“咔哒”一声,门合上,人已消失。
……
底下的战斗,差不多也收尾了。
来增援的全死了。脑袋全被戳穿,像熟透的西瓜。
一张张泛着白光的卡片,噼里啪啦往下掉。
爆卡,爆卡,疯狂爆卡!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开盲盒!
那疤脸早被揍得四肢脱臼,瘫在地上,像条翻肚的鱼。
“咳……你……杀我吧……我……不会说的……”
“我没打算问你。”
“???”
疤脸懵了:那你来干啥?专门来给我松骨?
“我有个能力,叫‘幻术洪流’。”谢叙慢悠悠开口,“能翻人脑子里的旧账。只是……被翻的人,会变成白痴。”
话音没落——
“噗!”
一道透明的圆圈从疤脸身下猛地弹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穿了出来,精准地从后颈穿透他的喉咙。
四道血窟窿同时喷血,像开了四个水管。
“呃啊——!!”
疤脸当场瞪眼,身体抽了三下,就不动了。
“?!”
谢叙愣住。
刚才那手……是红月?
她耳朵尖尖的——是兽耳!
四眼说过,她就是个兽耳娘!
而且她动手,分明就是为复仇而来!
“红月!红月你在吗?!”谢叙扯着嗓子喊,“你姐让我来找你!”
没人应。
那道黑影缩回去,地面恢复如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靠!”
他一把薅住疤脸的头发,往上拎,眼睛瞬间转成妖异的紫。
“别藏了,把记忆,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