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红叶沉默了,心里悄悄想:我还是想看那个爱穿校服、扎马尾、偷偷吃辣条的妹妹。
“纪米是谁?”
“别问她,你先说——你咋变成这样了?”
“唉,说来话长。”
红月顺手揉了揉三火的毛脑袋。
大概在极光爆发前一周,她在垃圾堆边捡到一只没人要的小哈士奇。那狗一脸不屑,看谁都不带正眼,偏偏眼神拽得像首富。她当场心软,一根火腿肠换它回家。
本来想偷偷养在出租屋,结果房东突击检查,说不准养宠物,不搬就赶人。
她无奈,把狗寄在宿舍,想着等租到新房子再来接。
没想到,全宿舍人都爱它爱得不行。三火也懂事,不叫不闹,安静得像块木头。
居然躲过了宿管阿姨的全城扫荡!
极光爆发第二天,她刚租到新房子,高高兴兴冲回宿舍接它——结果一看,小祖宗嘴里叼着个发光的玻璃球。
球不大,比鸡蛋还小一圈。
她还以为是舍友淘的宠物玩具,怕狗嘴一叼把玻璃球咬碎,碎渣子溅到小三火嘴里,赶紧冲上去抢。心里盘算着:不就一小奶狗嘛,毛都没长齐,分分钟拿下。
结果——她真失策了。
三火一口下去,“咔嘣”一声,玻璃球碎成渣,牙口没停,直接咬住她手腕。
那一下,像被高压电劈了,脑门一黑,眼前直接炸成雪花屏,人当场软倒。
再睁眼,天花板白得晃眼,消毒水味儿直冲鼻子——她在医院。
再往后,怪事来了。
她发现自己能听见三火的心声,不是幻觉,真能听见。
更吓人的是,后脑勺两边,长了毛茸茸的狗耳朵。
一开始她头发多,还能压一压,戴个发夹装spy。女孩子戴个兽耳发饰,谁不说一句“萌死我了”?
尾巴来得慢,但也没逃过,穿着蓬蓬裙还能糊弄人。
可血月前夜,尾巴疯长,裙子遮得住上头,遮不住尾巴尖儿。她想过直接剪了,一动刀子,疼得嗷嗷叫,当场眼泪直流——这玩意儿长在肉里,剪了等于剜肉!
就在这天,她和三火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清晰。
三火焦躁得不行,情绪狂躁,像被什么东西盯着,又怕又急。
正慌着,舍友电话打来,语气慌得要命:“你快回来!三火不对劲!”
她咬咬牙,拽着裙子,心里默念:等会就说我是为漫展做准备,穿得怪点,人家也不会多问。
晚上十点赶到宿舍,三火跟疯了一样到处窜,怎么都抓不住。
拖到半夜十二点,它忽然安静了。
天,也红了。
血月,来了。
下一秒,宿舍门“哐当”被撞开。
四个舍友,瞳孔发灰,嘴角裂到耳根,脖子歪着,扑过来就咬。
她腿一软,心都凉了半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三火炸毛了。
地面“轰”地裂开,尖刺如枪,直穿三人胸膛。
血花飞溅,地上多了三颗发着白光的晶核。
外面世界,已经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她一个人在教学楼里翻找罐头,撞上了许辉那帮人。
人多,有武器,活命概率大——她没选,直接跟了。
日子起初还能混,有肉吃,有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