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冷笑,“我无法评判司埔笑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我知道死在司埔笑手上的好人不少。”
“零”看着夏荷,再次重复自己的立场,“我不会加入你们,你也别想着用‘司乌桕杀了司埔笑’这种理由拉我入伙。”
夏荷诧异,“你神经病吧?”
“山”瞪大了眼,“这你不杀了她?”
零浑身紧绷,“你们尽管试试,我死也会扒掉你们一层皮。”
“算了。”夏荷对零并没有起杀心,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脑子里有东西。”贝斯站在夏荷身后,“它在影响你的意志。”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我知道它想要取代你的思维。”
零看向“山”,“什么意思?”
在零的视角中,夏荷正在自言自语,一人语气轻佻,一人严肃认真,就像是在扮演一个人在和自己对话。
“没什么好奇怪的,老大的正常操作。”对于夏荷的异态,“山”早已见怪不怪。
“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刚才司乌桕的自爆,让我的脑子产生了一些变化?”夏荷推测。
“可能是那些虫子。”
夏荷凝视着自己,虽然道具对自己的外貌进行了伪装,但他却对自己的状态越来越陌生。
“司乌桕,你在我脑子里吗?”夏荷对着镜子如此问道。
没有任何回应。
“原来是这样。”夏荷很快便找到了自己异常的原因,“你想躲在我脑子里让我把你带出去,然后顺手干扰我的决策吗?”
“山”疑惑,“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乌桕在你脑子里?”
夏荷回过头看着“山”,斩钉截铁地说道:“用零来当作开路的祭品。”
话音落下,“山”猛然暴起,大雾再次变得浓稠。
零还没有做出反应,整个身影都被大雾掩埋。
夏荷收起手中的碎片,然后把剩下的镜子扔进雾中,三兄弟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接住了那飞来的镜子。
夏荷喃喃自语:“我对于意识上的改变,比你想的要敏感,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
“你越想要救的人,我越是要杀掉,所有和你站一边的人,都得和你一起下地狱。”
夏荷脑子里再次产生了刺痛,他的头不由自主地开始晃动,如同在痉挛,嘴里发出并非出于他本意的声音。
“那你也得和我一起下地狱,我现在就要躲进你的脑子里离开试炼,你摆脱不了我,也杀不了我。”
“司乌桕,你总会有出来的那一天。”
“等我吃干你的脑子,我自然会出去,或者你现在就杀了你自己。”
夏荷思索。
“嘴上说着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我,怎么现在用你自己的命换我的命就犹豫了?蔡晴空可是不会犹豫。”
夏荷狠狠给自己的脸来了一拳,“闭嘴,别用我的嘴说话。”
夏荷仰起头,“当初我应该制造个意外把蔡晴空一起杀了。”
夏荷偏过头,“不行,这样他就能和女儿一家团聚了,倒是给了他解脱。还是得保持之前的状态,让他在仇恨的绝望中知道自己的无能。”
夏荷抬起双手固定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头,“你真的是运气好,这个试炼只允许用一个赐福。”
夏荷咧开了嘴,司乌桕笑着。
“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不然我也不可能死了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