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机械臂弹出数十枚菱形切割器:“微型曲率切割器能暂时剥离龙骨表面的星髓层,减轻重量——但只能维持十分钟,之后切割面会重新融合!”
阿莱亚的星藤如绿色闪电,在龙骨骨架间穿梭,藤尖在三个椎节处留下荧光标记:“标记完成!但逆鳞能量在攻击藤蔓,我的星藤撑不了多久!”
“我来开路。”林墨踏出舰桥,背后展开由因果天平银纹织成的光翼。巡星号射出牵引光束将他固定在龙骨附近,他手持一柄由星纬线凝成的短刃(上次织巢任务所得),刃身流淌着记忆金线的微光,“苏明,用能量矩阵稳住我的位置;顾昭,翻译逆鳞的实时反馈,告诉我切割的最佳时机。”
当林墨的光翼触及龙骨第七椎节时,逆鳞核心的嗡鸣陡然尖锐。黑色黏液从骨缝中喷涌而出,却在接触星纬刃的瞬间汽化——刃身的记忆金线正将逆鳞的“痛觉”转化为可视化的光谱。
“现在!”顾昭大喊,“光谱显示应力峰值已过,切割器准备!”
老K的切割器如蝗群般扑向椎节,幽蓝的曲率光芒切开星髓层,剥落的碎块悬浮在空中,龙骨的拱起幅度肉眼可见地减小。林墨趁机跃至第十九椎节,星纬刃插入骨缝,金线与逆鳞核心的幽蓝光芒交织,竟在虚空中织成一幅画面:初代织命者们在龙骨旁劳作,汗水滴在星髓上,凝成“永动非永恒”的铭文。
“他们在警告后人……”林墨喃喃自语,刃身金线突然暴涨,将铭文拓印在龙骨表面,“逆鳞不是敌人,是备忘录。”
第四十一椎节的切割最为艰难。此处逆鳞核心已完全活化,化作一条幽蓝小龙,口吐黑色火焰。阿莱亚的星藤拼死缠住小龙的脖颈,苏明的净化矩阵在藤蔓外形成护罩:“林墨,快!星藤撑不住了!”
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分裂出三道银纹,分别缠住小龙的头、尾、身:“织命的真谛是平衡,不是征服。”他将星纬刃插入自己胸口,引动因果之力——银纹顺着刃身流入小龙体内,黑色火焰渐渐熄灭,幽蓝光芒转为温和的乳白。
“咔嚓。”龙骨骨架发出一声轻响,拱起的弧度彻底消失,坠星带如退潮般散去。逆鳞核心的嗡鸣变成了轻柔的哨音,与天轨的运转节律完美契合。
叶晚的观测屏上,苍龙脊的轨道参数恢复正常,红色裂痕如伤口愈合般消失:“成功了!逆鳞在和天轨‘和解’!”
雷烈抹了把额头的汗,看向林墨胸口的伤口——因果之力正在缓慢愈合,留下一道银色疤痕:“你刚才引动了自身因果?”
“只是借用了一点。”林墨收回星纬刃,银纹回归天平,“逆鳞记住了初代织命者的警告,以后它会自己调节应力。”他望向星图深处,那里还有几条天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苍龙脊只是开始,天轨系统的‘疲劳’是普遍问题。”
阿莱亚收回星藤,藤蔓上还沾着星髓的碎屑:“下次再有逆鳞哨响,我们还来?”
林墨的因果天平轻轻晃动,秤盘上浮现出新的星轨图,其中一条细如发丝的轨道上,有个光点正明灭不定:“去那里。天轨的每一段记忆,都值得被听见。”
巡星号调转航向,舷窗外,苍龙脊的龙骨骨架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银辉,逆鳞核心的乳白光芒如星辰般点缀其间。而在龙骨深处,初代织命者的铭文正随着轨道的每一次转动,无声诉说着“永动”与“休息”的平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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