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抽屉和柜子都关着,我也不确定是否锁着。”
余皓稍微抬头查看了一下,语气依旧是不太确定。
“实在不行,咱们派个代表下去看一下吧。”
路桥川摸了摸正小声发出抗议声的肚子。
“下床看一眼都是小事,关键是子晨的抽屉还有柜子如果锁着的话,那不白下床了吗。”
肖海洋指出了问题所在。
“如果子晨的抽屉还有柜子开着,下床的那个人还要帮忙将吃的进行分发。”
路桥川顺着肖海洋的话说道。
“听着都觉得好累啊。”
毕十三语气慵懒的开了口。
“那咱们还是再等等吧,等子晨帮咱们打包晚餐回来。”
“又或者等到一会有人忍不住要去上厕所,再让要去上厕所那人帮忙查看一下子晨的抽屉柜子有没有锁。”
路桥川也觉得这事非常累人,再懒劲的作祟下,他决定继续跟余皓他们耗着。
“同意。×3”
他这话得到了余皓三人的一致赞同。
然后四人不约而同的小心查看了一眼自己藏在被窝里的大号饮料瓶。
随着互相试探的对话结束,路桥川四人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等他们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毕十三原本想要起床去散步,但被点菜的路桥川三人那股势头给吓到。
当即做出了今日休息一天不散步的决定,接着就重新躺回到了被窝里面。
“三啊,这可并不像你,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轻言放弃的人。”
肖海洋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毕十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跟你们学的。”
毕十三语气再次回归平静。
“你们不惭愧吗!如果你们还有一点点羞耻心,就应该感到惭愧!”
“一个个风华正茂的大小伙子,多么好的青春年华。”
“大好的星期天,就这么荒废过去了。”
......
肖海洋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打算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的去说动路桥川三人。
“啥叫该?”
路桥川关注的重点放在了肖海洋所提及的该上面。
“可能是一种东北方言吧。”
余皓理所当然的将这个该跟东北方言联系上。
“该是一种状态,表示浑浑噩噩,无所事事,极其懒惰,是所有负能量的集合体。”
“统称为该!”
肖海洋郑重其事的对这该进行了介绍。
“受教!”
“形象!”
路桥川三人觉得用该着这个状态来形容他们,十分的贴切。
“你们该够了吗?现在我们可以下楼去吃个饭,聊聊天,跑个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干什么不比该在床上强。”
肖海洋继续鼓动着路桥川三人。
得到的回应,只有路桥川与余皓敷衍的掌声。
然后路桥川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肖海洋这般表现的真相。
肖海洋之所以说这么多大道理,原因在于他已经憋的箭在弦上。
被刺激到的肖海洋,开始拿被他们藏在被子里面的那些饮料瓶说事。
结果就是自取其辱,路桥川三人虽然藏有瓶子,但他们并没有像肖海洋那般用上。
这一结果让肖海洋直接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