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水门话虽然说的简单,但她心底一直浮着的那块石头却落了地。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说了,他便明了。
他说了,她便信了。
凌澈回握住水门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又齐齐看向鸣人,随即视线一碰后便转向大筒木一族的神庙,下一刻两人的眼里全都是进取的锐意。
一行人急行至神庙不到千米之处,忽然便有大筒木分家之人痛苦倒地。
众人一惊凝神去看,只见神庙之外有光缓缓的晕开流动,而接触到的大筒木分家之人纷纷倒地不起,然后痛苦哀嚎。
凌澈看了看那个神庙,又看了看那群大筒木分家之人,随即想到了什么,直接挥袖用灵力将人甩出一段距离
被甩出去的大筒木分家之人立在不远处惊疑不定的打量自己,只是不见哀嚎
水门见此当即便吩咐众人道
“把他们全都扔出去”
水门话落,大家都各展身手将身边的大筒木之人扔了出去。
这群人站在一定的距离之外后,没有了全身都要裂开之感才出声问
“我们刚才那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那么痛”
“阵法对我们的制约,你们不是说破解了吗?难道你们说的完全是假的,你们骗了我们?!”
“若阵法对你们该有制约,你们能上神道?还能顺利来到这里?”
凌澈毫不犹豫便将他们的话撅了回去,也正是这份不客气让群情激愤的大筒木稍微冷静了一些
“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举神庙山所有人之力助你们避过神道的机关,现在顺利到了神庙这边”
“我们已经履行条约,可你们给我们的诚意好像不太够吧,我们现在为什么不能靠近神庙?”
“这就要问你们了?”
凌澈直接将话题扔了回去
“之前的阵法若是你们大筒木宗家所为,这座你们大筒木一族的神庙为何不让你们这些大筒木之人靠近,不该问你们吗?”
“据我所知,一族祖庙乃血脉共鸣之地,只要是同一血脉之人便能进同一祖庙”
“你们大筒木一族的祖庙起源于大筒木辉夜,看她的行为处事,想来这制式虽有改变,但内核应该大差不差”
“你们居然被如此排斥,据我所知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你们已经不再是大筒木一族之人了,你们被敬告先祖除族了”
“连我们这些外人都没有排斥的大筒木一族祖庙,却排斥你们这些大筒木之人”
“所以我们不如来说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又隐瞒了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