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和凌澈,两人一人抱一个孩子到了卡卡西他们遗留的战场附近。
鼬在水门的怀里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之后才往某个方向指了一下
“老师,根据当时的方位和最后声音传过来的距离判断,大致方向应该是在这边。”
水门和凌澈闻言当即对视了一眼,凌澈点了点头,随后水门才对着鼬道
“好,鼬,我知道了。”
说着他又把鼬放在凌澈旁边,凌澈默契的已经伸出一只手扶了一把鼬,便听水门继续道。
“我先去看看,你们先待在这里。”
说完,他便果断转身往巨大的遗迹废墟中跃去。
待水门身影消失在遗迹之中,凌澈才跟鼬找了根倒塌的小石柱坐下。
遗迹寂静的可怕,便连风声都没有。
再加上两人都不是什么爱说话的人,凌澈抱着鸣人静静的,鼬也只看着水门离去的方向。
“嗯...咳咳!”
细弱的童声打破了寂静。
“鸣人。”
凌澈眼中一瞬间爆出惊喜,鼬也转头看了过来。
凌澈却在惊喜后,心头瞬间涌上了心疼。
或许在刚到这个世界之前,她对鸣人的亲近是源于血脉,以及从理智上知晓,这孩子是属于她和水门共同链接,她的责任等等多种复杂情绪交织而产生的感情。
但当鸣人为了她的安危不顾一切闯入火域,她才真正觉醒了独属于她和鸣人之间的那份血脉相连的母子亲情。
“鸣人。”
她抚摸着鸣人的脸,轻轻的唤他。
“妈妈!咳咳咳...你...没事了。”
“嗯!”
“我很好!”
凌澈点头笑的温柔,语气也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多亏了鸣人!”
“嘿..嘿嘿...咳咳。”
“那就...太好了!”
说着他还竭力的扬起了一个笑脸,但这笑看在凌澈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虚弱。
凌澈鼻酸的要命,泪水涌了上来,她硬是生生的忍了下去,然后继续笑着道
“安心!”
“如果觉得累就再睡一会,有我和爸爸在,没事的。”
“嗯,我知道!”
鸣人笑着笑着,忽然举起小手颤巍巍的拍了拍凌澈的手,似乎是想给她安慰,凌澈差点没忍住。
恰在此时,水门赶了回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睁开眼的鸣人。
“鸣人!澈!”
他几乎是三步做两步,很快就到了凌澈跟前,单膝跪下,一只半托住凌澈抱鸣人的手,一只手摸了摸鸣人的额头。
“还好,没有烧。”
“好孩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鸣人一边摇头,一边否认,接着才慢悠悠的道
“没有,可能是短时间抽取了太多灵力,身体有些脱力了”
“没关系,我休息休息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