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体系迥异之后代表的是另一套我们完全不理解的、完整的时空间术法以及全新的修炼体系。”
“诸天万界很大很大,有很多很多的种族,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水门,未知很危险,我不能让你这样去冒险。”
“这背后的存在隐藏在忍界背后潜伏和窥视,在月球这种大筒木一族严密设置之下还能留下这个触发式的阵法。”
“而且还那么巧合,精准的把我们吸进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万一…”
凌澈见自己说到这份上,水门透出来的眼神还是那么固执,最后实在忍不住就骂了起来。
“愚蠢,你知不知道守株待兔的兔怎么写,瓮中捉鳖的鳖怎么写, 关门打狗.....”
凌澈余光瞥到一旁本来正乖乖吃东西的鸣人和鼬,两小只都被两个大人吵起来惊到了,此刻目瞪口呆的看向他们。
她到底忍了一口气撇开头没有继续,只是手却还继续倔强的拉着水门没有放开,表示自己绝不退让。
“澈!”
水门原本认真听着凌澈的狂风暴雨般输出,这会忽而展颜一笑。
他伸手覆盖住凌澈拉着他的手,声音温和而稳定。
“我知道你的担心!”
“你先听我说。”
“你刚才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正是因为这些,我才决定必须要去一探究竟。”
“你知道的,我不会毫无准备就傻乎乎闯进去。”
“我答应你,我会尽全力保全我自己。”
“如果事情真如我们设想中的最坏的那种情况,忍界潜藏着这么一股强大力量,而我们一无所知。”
“那么我们不得不再进一步考虑,卡卡西和带土的失踪,是背后之存在恰逢其会的一时兴起,还是人家的刻意为之?”
“如果是刻意…那是不是针对我们而来。”
“我不得不设想…未来。”
“若这种设想成立,那么你和鸣人还能在这种窥视中安稳吗?”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澈,你和我都清楚。”
“鸣人在未来...他与我们分离十多年,还需要隐姓埋名来躲避仇敌。”
“至今仇敌从何而来,他们又有何能力,要如何应对...我们一无所知。”
“也许我们都不清楚在这个世界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以及我们在我们的世界未来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但如果有这个机会,作为一位父亲、作为你未来选定的伴侣,守护你们…于我,重逾生命!”
“而且我也是火影,守护我的治下之民也是应有之责。”
“好!”
水门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凌澈就知道他是铁了心了,她不准备跟水门硬碰硬。
“可以!”
“你先陪我去辉夜的冰雪域,等我彻底稳固住境界后,以我涅盘境的修为,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探查。”
“水门,鸣人也在这里。”
“你不能这么狠心,不负责任就离开我们去冒险。”
凌澈第一次用这么柔软的姿态轻声跟他服软。
水门也几乎要在凌澈这种温柔的视线下心软溃败到投降。
但最后一秒,属于他的绝对理性脑上线,还是将个人情绪压制,他几乎是非常艰难的对着这样的凌澈摇头。
“机会稍纵即逝。”
“澈!”
“我不确定一个瞒的这么好的存在还会在什么时候露出破绽被我们抓到。”
“在它消失之前,我必须得到它的信息。”
“整个忍界,现在大概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完成这个任务了。”
“我说了,这是我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
“即便会有一定的冒险,我得去!”
水门定定的看着凌澈的眼睛,眼里是如刀锋般的锐利。
澈,你明白我的,对吗?
“可是水门…”
凌澈还想说什么。
水门抬手抚上凌澈的侧脸,他的声音柔的像水,脸上重新扬起的笑也变的柔的不像话。
“别担心。”
“如果未来不可更改,那么至少我会活到成为火影的那一天。”
“如果未来可改变,那么我希望...”
“我们的未来是由我们一起创造的!”
接着水门双手握着凌澈的手稳稳的握住,然后转头看向鸣人,他的语气变的十分坚定。
“交给我!澈!”
“有你和鸣人在的未来!”
“我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