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本座很清醒,不如说本座从未有如此清醒过。”
“从现在开始,本座会全心全力的致力于推演仙舟联盟注定的未来,并将这些未来昭告天下,让人们都活的明明白白。”
犀焰强调自己很清醒,但是她这番话可不像是清醒的人能说出来的啊,她当她也是博识尊啊?
还推演整个仙舟联盟的未来,能把罗浮的未来推演明白就已经够不错了,不然为什么每艘仙舟上面都有一个太卜司啊,还不是一个太卜司管一艘仙舟。
“你,不过是星核猎手的一颗棋子,登上列车,与谁为敌,去往何处,这些你自以为是内心的意愿,不过是命运道路上终将汇合的支流。”
“帮助仙舟击败幻胧的那次旅行,想必你深有体会吧?所有的结果早被那位隐于幕后的奴隶书写成剧本。”
“就像眼下,你所有的选择无非是‘挥舞球棒,向我冲来’、‘大声并徒劳地反驳我’、‘一语不发地陷入沉默’这几种。”
星算是听明白了,现在和犀焰辩经没有任何意义,那还不如顺从。
不过她倒是注意到犀焰话语中的一个漏洞,在犀焰的演算中似乎没有鑨泠月的身影。
因为她现在可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转身离开叫泠月妈妈来。
这可是想要算尽未来的大事,鑨泠月知道了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所以犀焰肯定是算不到鑨泠月,才没有提这个可能性。
其他人还想说些什么阻止犀焰,但是被星抬手阻止了,她倒是想看看犀焰究竟要怎么在忽略了一个巨大的变量之后,演算整个仙舟联盟的未来。
星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比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犀焰赶紧执行自己的计划。
犀焰转身,重新走回来穷观阵的中心,继续演算着仙舟联盟的未来。
“星,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被岁阳附身了吗?”
三月七来到星的身边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想要让她给个解释。
“你们没有发现,这个犀焰不过就是个半吊子吗?”
众人被星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三月,你忘了吗?泠月妈妈此时还在仙舟呢,像犀焰这种算尽联盟未来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现在没什么动静,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犀焰根本就不可能成功,那不就正好说明犀焰是半吊子。”
“而第二种,就是犀焰根本就不是在演算未来,她在说谎,或者说她还没有算到未来,她刚才在穷观阵里捣鼓那么长时间还没有算到未来,不还是可以说明她是个半吊子。”
星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传到犀焰的耳朵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果不其然,正如星所预想的那样,犀焰再次离开了穷观阵的中心,来到星的身前。
那小小的身影,虽然需要仰视才能看到星的眼睛,但是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严。
“一派胡言,带我去见你口中的那个鑨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