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在星槎海遇到的歩离人并不是巧合,他们真的潜入了仙舟。
现在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作为仙舟的仇敌之一,来到仙舟绝对没什么好事。
星给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她、彦卿和云璃三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三人身后。
就在他们还沉浸在找到货运星槎的喜悦之中时,星掏出棒球棍,一球棒将其中一位敲晕。
云璃也用老铁将其中一位敲晕,彦卿则是一手刀砍在最后一位的脖子上,将其击晕。
就这样,三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全部被解决。
就在三人被击晕的瞬间,他们的模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和彦卿与云璃猜的一样,他们就是歩离人。
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才将自己变成了狐人和云骑模样,而且还不知道整个仙舟上究竟潜伏着多少歩离人。
“他、他们怎么都变成歩离人了?而且他们是这么渗透进仙舟的啊?”
三月七看到三人变成歩离人之后,就没有彦卿和云璃那么平静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惊声道。
“这不是简单换上仙舟的服装,剃去须发的伪装,这几个歩离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的模样变得与狐人别无二致。”
“他们还有着官方身份,天舶司、工造司还有云骑军,让我看看这个冒牌云骑的腰牌,或许能有些眉目。”
彦卿拿起了那个冒牌云骑的腰牌,那个腰牌是属于一位名为陆君的云骑军。
这个名字彦卿有印象,这不是当时在星槎海遇到的那个狐人云骑,因为他代替自己的队长回答问题,所以彦卿对他的印象比较深。
“陆君,这不是另一个云骑军的名字吗?我记得他好像也是个狐人,你们云骑里面还有重名的啊?”
经过星这么一提示,三月七也想起来了,当初那个在星槎海替自己队长回答彦卿问题的云骑。
“不,云骑有独属于云骑的身份识别方式,这个陆君的腰牌就是那个陆君的,拥有伪装的官方身份,能堂而皇之的出入仙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彦卿否定了同名的说法,这个陆君的腰牌就是同一个人的,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这说明歩离人已经渗透到了仙舟的执法机构之中。
“如果我在列车上发现一只真蛰虫,那岂不是说……”
三月七并没有说完,看来真蛰虫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可不算小,不过就算她没有说完,其他人也知道她的意思。
“会有更多的歩离人潜伏在仙舟之中,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窃取情报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报告给神策府。”
彦卿先是通知了判官,这三位歩离人还是要移交给判官用以审讯,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在原地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寒鸦亲自带队前来,将那三只歩离人押送前往幽囚狱。
随后彦卿四人马不停蹄的赶往神策府,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