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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则是被重新振作起来的歩离人拖住,完全没法去支援鑨泠月。
也只有列车组的成员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绞杀着场中的歩离人。
如果呼雷的目标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赶去支援,但是呼雷好死不死的选择了鑨泠月作为目标,你只能祝呼雷好运了,这可是他们列车组中最能打的那个。
只听砰的一声,其他人预想中的鑨泠月被撞飞出去的场景没有出现,反而是呼雷倒飞了出去。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熟悉大声音传来。
“呦,我来的还不算晚吧。”
飞霄,是飞霄,在火速将残留在外面的歩离人解决之后,飞霄就立刻火速赶到了幽囚狱,随后又跟着鑨泠月留下的标记赶了过来。
这一路上白花枯萎化作的飞灰,众人在踩上去之后,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
就算因为幽囚狱中因为白花盛放,导致花香遍布扰乱了飞霄的嗅觉,她也能凭借着脚印迅速赶到战场。
“来得正好,呼雷,你的医士为你找到的一味药,想要用他来治疗你的月狂。”
飞霄看着呼雷,眼神中充满了战意,她其实并不觉得可以在呼雷这里得到治疗月狂的方法,现在她只想杀死,或者重新监禁呼雷。
“你便是末度提到过的那个战奴?”
呼雷看着将自己打飞出去的飞霄,那股力量,那股完全不该出现在狐人奴隶身上的力量。
而且他能够在飞霄身上感受到强大的战意和杀气,如果不是因为飞霄是狐人、是敌人的话呼雷觉得自己应该和飞霄会有不少共同话题。
回应呼雷的并不是飞霄的任何回答,而是飞霄的拳头,她可不想跟呼雷说那么多废话,现在他们之间唯有一战。
“知道吗?在末度跟我提起你的事情时,我曾一度认为相比于狐人,你更像是歩离人,现在我更加确信这一观点。”
“你我同出一个部族,你我之间真的很像,为何要压制月狂,那明明是来自血脉的赐福。”
呼雷是真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反派死于话多啊,战斗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相比于呼雷的聒噪,飞霄这边显得十分干练。
短短几秒的时间,飞霄和呼雷已经来回了十数回合,众人能够看出来是飞霄占据了上风。
但是椒丘明白,战斗拖下去的话,飞霄占据的上风将会被慢慢逆转。
原因正是因为呼雷口中的那个祝福月狂,这东西对于歩离人来说的确是祝福,但是对于他们狐人来说却是无穷无尽的诅咒。
如果不能救治月狂,那么飞霄的结局必然是在一次又一次愈发强烈的月狂之中,四分五裂成为一个怪物,然后被她所信仰的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