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找易中海。
不着急。
人又跑不了,明儿上班路上再说也不迟。
秦淮如走后,杨庆有冲刘春燕招了招手,好奇道:
“春燕,你们老师现在一点不管了?”
“倒也不是。”
刘春燕噘嘴道:
“就是老师们不大敢管,尤其是高年级的学长们,说他们一句,他们能回十句,再加上学校里现在外地来的学生越来越多,老师们就索性不管了,每天到了学校往办公室一坐,一整天都不带出门的。”
“那你呢?”
杨庆有很好奇乖乖女春燕,跟没跟着那些人瞎胡闹。
“我想上课也上不了啊!”
刘春燕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翘道:
“每天都被学长们指使着布置会场,招待外地来的同学,有时候还得排练节目,也.........也挺忙的。”
“吆!还得排练节目?”
杨庆有双眼冒光,追问道:
“都排练什么节目了?跳舞还是喊口号?”
“嘿嘿嘿!”
或许是排练的不怎么样,刘春燕没脸说,嘿嘿笑过后,留下四个字就端着水盆跑回了家。
“不告诉你。”
这丫头。
杨庆有摇摇头。
这丫头也学坏了呀!
想当年多听话的一小闺女,现在也不老实了。
倒不是说杨庆有怪她没好好上课。
大势滔滔,刘春燕一初中小丫头,就算有心好好学习,也逆不了大势。
再说了。
谁家十几岁的小孩能打心眼里喜欢学习?
一个个当自个小大人似的,主意正着呐!
现在这种混乱局面,正如了他们的意。
不用上课,不用低大人们一等,小小年纪就能跟大人一样,为国家做贡献,说不定心里正得意着。
待将来势成后,说不定还得反过头来教训自个的父母觉悟低。
当然了,这些都跟杨庆有没关系。
谁叫他们家丫头年纪小呢!
想反过头来教训爹妈,再等上十年八年吧!
............................
“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是老娘不让你上床了,还是老娘亏着你了,你特么这么丧良心。”
两天后,杨庆有一早起床,拎着脸盆睡眼惺忪的刚踏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了秦京茹的怒骂声。
紧接着穿堂内冒出了许大茂的身影。
杨庆有见状立马清醒了。
揉了揉眼,跟其他人一样,双眼冒光的盯着许大茂。
“京茹,你听我说啊京茹,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怪傻柱,是傻柱那孙子干的。”
“放屁,傻柱一老爷们,他能扒你裤衩?你就这么糊弄我是吧?行,姓许的,今儿老娘就跟你拼了,一命换一命,咱们阴曹地府见。”
俩人一个逃一个追,好不热闹。
许大茂的身影刚冒出来。
秦京茹便举着菜刀到了。
那架势真不含糊,手里的菜刀胡乱飞舞,把许大茂吓得,小脸煞白,回嘴时都不敢停脚,生怕菜刀落身上。
俩人犹如那流星般,嗖的一下,便消失在垂花门外,让众人想帮着劝和,也没机会张嘴。
“跑的真特么快。”
李强感慨道:
“小两口腿脚都很利索啊!”
杨庆有............
神经病。
你丫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