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阎埠贵远远的瞪着李强,一副大伙跟我瞧啊!坏种在对面呢!
都怪那姓李的,要不是他搬弄是非,压根没后边的事儿。
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接阎埠贵话茬容易,可话多必有失,说着说着搞不好就成了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万一不小心把俩人的口角升级成腿脚,前院就热闹了。
可不接话茬吧!
又怕对面的李强憋不住回嘴。
丫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每次俩人斗嘴,都是丫先起的头。
要么阴阳怪气阎埠贵,要么指名道姓给阎埠贵扣屎盆子。
反正见不得阎埠贵安生。
前院这么多住户,就数他不让人安生,虽说比傻柱强了点儿,但也没强哪儿去。
真让他接住话茬,非把老阎头再气出毛病不可。
老阎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了,非跟一愣头青较真,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众人碎碎念,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杨庆有倒很开心。
闹吧!
闹吧!
往大了闹,最好互相抽上俩嘴巴子。
这样就没人记得纠结光福那档子事了。
说起来杨庆有都觉得自个倒霉,只是听了几句闲话,就莫名其妙被搅和进了老刘家的旋涡,也算倒霉透顶了。
不对,都怪阎埠贵。
都特么要散伙了,丫非多嘴瞎问。
想知道问你好大儿去啊!招惹老子干什么?
“是什么是?”
还是冯叔反应快,在杨庆有不怀好意的期盼中,李强扒拉王华想反怼之际,冯叔先开了口。
“好好的,我怎么没瞅见有人见不得大伙好?你们瞅见了吗?”
此话一出,算是给了大伙接话茬的台阶,纷纷应和道:
“没有没有,咱们前院可没那种人,老阎净瞎寻思。”
“就是嘛!咱们前院最团结了,可出不了那种老鼠屎。”
“阎老师别闹,这种话可不敢乱说,大伙都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了解谁啊!根本没那种人。”
“可不嘛!老阎你也是糊涂了,说老刘家你忌讳莫深,说咱前院的自己人你倒大放厥词,老阎你心思不纯呐!”
“豁,这么说阎老师确实有点过了哈!你不会觉得咱们前院自己人好欺负吧?”
“去去去,瞎说什么呐!老阎可不是那种人,他呀!就是年纪大了,跟自己人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
“我看也是,跟中后院的说话可没这么直心肠。”
虽说大伙最初奔着两不相帮张的嘴,但不知谁起了个头,风险莫名其妙就偏了,偏成了帮着李强针对老阎头。
而且偏的贼快,快的大伙都没发觉,就跟着说了下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宝庆。
最后那句阴阳怪气说完后,他才猛然察觉出有点不对味儿。
以他老好人的性子,怎么突然变成针对阎埠贵了?
话一落地,便下意识的挠了挠脑门,一脑袋雾水。
仔细一想,不对,不是针对老阎不是他本意,应该是被人刻意引导了。
到底是谁呢?
反正不是李强。
此时李强的嘴,依旧被王华狠狠捂着。
幸好此时资格最老的冯怀仁也察觉出了不对味儿,及时大声吆喝道:
“行了,行了,没什么好说的了,大伙都回家吃饭去吧!天都快黑了,再不吃该过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