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成壮劳力的他,目前在家里的地位有显着提高,不仅有了想吃几个馒头,就吃几个馒头的资格,而且每晚还能吃一个煮鸡蛋。
代价嘛!
就是上交八成工资。
这也是他重视家里这顿晚饭的主要原因。
钱都花了。
要是吃不到,那就亏大发了。
更更更重要的是,不能让阎解旷把那颗煮鸡蛋偷吃喽!
丫一穷高中生,也没钱赔。
抠门的爹妈更不会因为鸡蛋被偷吃了,就补一个给阎解放。
所以阎解放每天傍晚都跟抓敌特似的,紧盯着阎解旷。
生怕一时不慎,被阎解旷占了便宜。
“您不会自个看啊!”
阎解旷白眼一翻,努嘴道:
“如果你现在过去帮忙,说不定能早点吃上。”
“没吃就好。”
哥仨不仅相互提防,还没什么共同语言,尤其是阎解放不上学后,就更跟阎解旷没什么可聊了。
嘀咕完,阎解放便挠着头,径直进了前院。
至于大哥阎解成和弟弟阎解旷为什么在倒座房前干站着不回家。
爱说不说。
不说拉倒。
他阎解放才不关心。
另外一旁在门口做饭的杨庆有两口子,人家全当不存在,直接忽略。
杨庆有也早就习惯了,甚至都没回头,一直在跟苏颖闲聊。
“他们哥俩嘛呢这是?一直嘀嘀咕咕,跟做贼似的?”
“凭他们的性子,估摸着在商量怎么算计老阎呢吧!甭搭理他们,知道了不够烦心的。”
“不对吧?”
苏颖狐疑的盯着杨庆有,质问道:
“刚才解成的话我可听见了,你知道对不对?”
“怎么我就知道了?”
杨庆有坚信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他现在告诉了苏颖,不出俩小时,刘光福算计未来老丈人的闲话就能传遍95号院。
即便是苏颖拍着胸脯发誓不告诉别人。
杨庆有也不信。
对于95号院妇女们保密的能力,杨庆有坚定不移的认为可信度为零。
即便是同床共枕的苏颖。
只要不涉及自家人,这娘们啥都敢往外说,那破嘴闲的,没比冯婶好多少。
他倒不怪苏颖耳朵尖,要怪只怪阎解成说话不谨慎。
你特么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能死啊?
非在阎解旷面前瞎咧咧。
还庆有哥什么都知道。
知道你大爷。
杨庆有有点后悔下午的好奇心过重了。
“甭听解成瞎咧咧,那么说估计是想忽悠解旷呢吧!你不是不了解他,两分钱都能动心眼的人,你觉得能干出什么好事儿?”
没办法,杨庆有只能发挥编瞎话的本命神通,张嘴瞎咧咧了。
“解成有那么坏?”
苏颖被杨庆有忽悠的有点恍惚了。
以前她只觉得阎解成跟老阎似的,只是有点抠门罢了。
没听说阎解成算计过什么人啊?
还是说杨庆有知道什么,以前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