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草草翻了遍报纸,也没翻到那份采访。
但阎埠贵仍旧不死心,万一呢!
万一年纪大了眼花,岂不要后悔一辈子。
“解成,你爸疯了。”
“去去去,你爸才疯了。”
面对傻柱的调侃,吃早饭吃了一身汗的阎解成,难得硬怼了回去。
大早上的被杨庆有吓唬了一通,本来心情就不顺,好嘛,又来一添堵的。
“废话,我爸肯定疯了,不疯他能撂下我跟雨水跑去找寡妇?”
傻柱乐呵呵的自嘲过后,努嘴道:
“解成,你确定你爸正常?大早晨的就破大财买报纸,怕不是上次没治好,留下病根复发了吧?你确定不跟上去看看?别省小钱破大财。”
“呸呸呸,怎么就省小钱破大财了,柱哥您别瞎说。”
阎解成能不知道阎埠贵为什么买报纸?
知道。
太知道了。
要不是昨儿去看人家三轮车夫罢工,能有今儿这出?
瞧刚才老阎同志那张铁青的老脸,阎解成就知道采访八成没上报纸,自家老爹白期待了。
昨儿去看热闹累了一身汗,今儿一早又破财。
也算倒霉透顶了,他阎解成就算再想不开,也不想现在去触老阎同志的霉头。
幸亏被邻居们调侃走了,否则被他听见傻柱刚刚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旧疾复发,借机发疯。
想到这儿,阎解成打了个冷颤,无奈道:
“柱哥,您又不用掐点上班,起这么早干嘛?”
“你小子。”
傻柱轻踢了一脚阎解成,没好气道:
“不上班我就不早起了?不早起我能瞅见你爸破戒?说来也奇怪了,就你怕那抠门的性子,竟然舍得买报纸了,还真是稀了奇了,是吧庆有。”
正巧此刻杨庆有把小婉送冯婶那回来。
今儿苏颖跟他一样,也是白班,所以得一早把小婉送冯婶那照看,然后赶时间上班。
“柱哥您这就问错人了。”
杨庆有笑嘻嘻道:
“我又不是阎老师儿子,我上哪知道去?”
言外之词,这事得问阎解成。
果不其然,傻柱闻言再次看向阎解成,目光闪烁,看的阎解成心里直发毛。
“您别看我啊!看我也没用。”
知道归知道,但阎解成敢说吗?
不敢。
万一真如他所料,老阎同志白高兴一场,然后他这个好大儿再把料爆出去。
后果都不敢想。
回头老阎同志能吃了他。
阎解成目光坚定且诚恳道:
“我真不知道,柱哥您跟庆有哥聊着,我得去上班了。”
说罢,伸头跟屋里正忙活收拾碗筷的于莉打了声招呼,便拎起挂门口的挎包,匆匆跑出了院儿。
一时不慎被阎解成溜了的傻柱,悻悻道:
“丫跑的这么快,肯定知道,就是不乐意说,是不是庆有?”
此时已经帮苏颖检查自行车的杨庆有无奈笑了笑,随口道:
“您又问错人了,我着急上班,都没注意刚才解成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