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有嘿嘿道:
“我也是听大伙说的,跟我真没关系,就算我不说,他们早晚也会知道。”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阎埠贵问道:
“您这是听谁说的?”
“还用人专门说啊?”
吴守芳乐呵道:
“大伙都知道了,全等着恭喜您呢!您回来的也不算晚,这会儿大伙正好全在院里,您进院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
阎埠贵瞬间冷汗冒了一脊梁,恨不得立马掉头就走。
造谣的人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上报纸这种事儿能瞎说吗?
进院大伙问起来,他拿不出报纸,非得闹笑话不可。
这回丢脸丢大发了。
“您愣什么呐阎老师?”
吴守芳见阎埠贵愣在门口不做声,不由得拿手在老阎面前晃了晃。
“没事,没事。”
阎埠贵打了个激灵,慌忙回道:
“只是想起了学校里还有点事没办妥,明天弄怕来不及,我得回去一趟。”
“哎呀!太阳都下山了,您还回去啊!”
“应该的,工作不能耽搁,你忙你忙。”
说罢,阎埠贵掉转车头,在七里哐当声中,蹬着车就跑了。
动作极其麻利。
不知道的还以为蹬车的是十七八岁年轻小伙呢!
不止吴守芳懵了,就连站家门口埋怨杨庆有的苏颖也没好哪儿去,惊愕的张嘴说道:
“阎老师这是闹哪出?进了门就跑,以前没见他工作这么积极啊!”
杨庆有耸了耸肩,微微一笑,并未接话。
跑就对了。
不跑是傻子。
搁他杨庆有,他也跑,而且跑的比老阎同志还快。
跑了后,今晚都不回来。
不对,不止今晚,得跟许大茂学,连着一周不回来。
想到这,杨庆有突然发现,许大茂那孙子貌似真一周没回来了。
丫不会想着借钱不还吧?
几毛钱而已,对财大气粗的许大茂来说,应该不至于呀!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小婉妈也刚回来啊?”
“是啊吴姐,您刚才跟阎老师说什么了?怎么连门都没进就走了。”
“嗐!我也纳闷呢!”
吴守芳皱眉思索道:
“我没说什么,就说了句喜庆话,说咱们大伙要沾他光了,结果就看着他有点慌,说学校还有事没办,掉头就走了,不知怎么想的。”
“可能真有事吧!”
苏颖大眼珠提溜转着,突然有点明白了杨庆有打的什么主意。
怕不是老阎上报纸的事儿是哪个大闲人瞎编的吧?
自家男人应该不会那么贱,他只是推波助澜,让事儿发酵的更快了点儿,罪魁祸首应该是谁呢?
“嗯,你说的也对。”
吴守芳闻言点了点头,并未多想。
“现在看来阎老师还挺爱岗敬业的, 都下班到家了,还不嫌麻烦的大老远掉头回去,肯定事儿特重要。”
“那是,当老师嘛!教书育人的活儿容不得马虎。”
“可不,要不说人家是文化人呢!”
吴守芳笑了笑,还想跟苏颖继续啰嗦,只是恰好刘春燕背着书包回来了,便没多说,进屋忙活晚饭去了。
倒是苏颖,等吴守芳进家门后,目光不善的盯着杨庆有,一副不老实交代,就要你好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