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说的严办,都特么严办了,让我怎么想?”
杨庆有目光幽怨,阴阳怪气道:
“发一奖状,然后通知学校评个先进?”
“滚滚滚,没听说过打架发奖状的。”
给了杨庆有一脚后,王大友嫌弃道:
“甭瞎说,你不怕被你们院邻居听见,我还怕呢!”
说罢拽了拽身上的警服,提醒杨庆有他现在代表公家,说话注意着点儿,万一造成不好的影响,俩人都跑不了。
“切..............”
杨庆有撇了撇嘴,无语道:
“甭扯没用的,痛快点儿,说说他们所里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王大友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
“当然按打架斗殴关几天了,又不是多大的错。”
不是多大的错?
都特么聚众斗殴影响交通了,还不算大错?
现在的执法底线这么松了吗?
杨庆有瞪大了双眼,震惊道:
“完了?”
“完了呀!”
“造谣呢?造谣就不管了?”
“你说造谣就造谣啊?”
王大友生怕俩人的对话被95号院的其他住户们听见,又拉着杨庆有往胡同深处走了十几二十米,才小声说道:
“祖宗,能不能小点声?你不怕惹祸,我怕。”
杨庆有闻言甩开他,催促道:
“去去去,别扯淡,说正事。”
“说说说。”
王大友无奈道:
“造谣这种事吧!要是搁以前,肯定二话不说抓紧去先揍一顿,好好教育过后再严肃处理,现在不一样了,谁都摸不准明儿风往哪边刮,没人敢给谣言定性。”
“我们说他造谣,回头那帮挨揍的外地学生写大字报,说我们包庇怎么办?一捅就是大娄子,还不如不管,就当什么不知道,只处理最明眼的打架斗殴,谁都挑不出错。”
杨庆有愣了愣,然后立马伸出大拇指赞道:
“牛.........考虑的很全面。”
不得不说。
派出所的这帮同志求生欲真的很强。
ZZ敏感性拉的那叫一个满。
估摸着只要不出人命,他们就一个原则,能推则推,推不了就和稀泥,坚决不背锅。
也对。
就现在这形势,谁揽事儿谁背锅,最好什么都别干,老老实实装聋作哑,听上级指挥。
“嗐!都是瞎想,瞎想。”
王大友呲着大牙,摆了摆手一脸的谦虚。
“不过你回去可不能瞎说哈!有些事儿能干不能说,说了准倒霉。”
“废话,好歹是一起扛过枪的搭档,我能害你不成?”
杨庆有回了个大白眼,嫌弃的摆摆手,催促道:
“慢走不送,我回去了。”
“不是,你今儿又不上班,急着回去干什么?”
杨庆有头也不回的应道:
“吃午饭,睡午觉。”
“你特么..............蛀虫,大蛀虫。”
给杨庆有的背影来了个坚挺的中指后,王大友不解气,又狠狠挥了几拳,这才擦着额头的汗不甘离去。
杨庆有这种蛀虫日子他也想过,奈何没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