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这,优点的范围也忒宽泛了点吧!
俩人同时眨了眨眼,没敢出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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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回来了,吆!三大妈您也回来了。”
当下班的牛马们陆陆续续开始踏进胡同,四合院热闹起来后,去派出所的老几位终于回来了。
人刚进院,一直盯着院门的冯勇便麻利起身迎了上去。
倒是冯婶,回了个大白眼,嫌弃道:
“都是当爹的人了,正经点儿,别整天笑嘻嘻的没个正行儿。”
冯勇.............
得。
起身迎人还迎出错了。
不得不说,一向有眼力见的冯勇,也有抓瞎的时候。
比如说现在。
一行几人全都耷拉着脑袋,焉不拉几的,一看就没少遭罪。
这时候笑嘻嘻的迎上去,可不拍马屁拍马蹄子上嘛!
更何况还当着三大妈的面。
人家儿子还在派出所遭罪呢!
你这笑嘻嘻的,不是戳人家心口窝嘛!
冯婶不嫌弃都不行。
“对对对,正经点儿。”
冯勇立马收起笑脸,小声说道:
“妈,您累不累?晚上想吃什么?我这就做去。”
“得了吧!指望你做?不如饿死我算了。”
冯婶推开挡道的冯勇,同时让开身子,等老几位都进了垂花门,这才坐苏颖让出来的凳子上,揉着腿唏嘘道:
“走了一下午,好家伙,腿都给我溜细了。”
“来来来,我给您揉。”
冯勇见状殷勤的蹲下身子,给冯婶揉小腿,然后抬头嬉皮笑脸道:
“妈,您给我说说,解旷怎么样了?”
“你呀你,没眼力见儿。”
正巧此时,苏颖端着搪瓷缸子走出屋门。
“婶儿,您喝口水。”
“好好好。”
接过搪瓷缸子的冯婶再度白了一眼冯勇,然后一通狂饮,完事抹了把嘴后,才在仨人期盼的目光中张口说话。
“这回解旷一时半会出不来喽!”
“一时半会出不来了?”
苏颖震惊道:
“不就是打了个架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还能判刑不成?”
“不至于,不至于。”
冯婶慌忙摆手笑道:
“就是关几天,不至于判刑,就是吧!被揍的有点狠,见面时,解成妈差点没认出来。”
豁。
三大妈都差点没认出来。
得被揍成什么样了。
苏颖倒吸一口凉气,感慨道:
“那.......那对面呢?对面没出事吧?”
想想也是,阎解旷都伤成这样了还得被关,对面肯定也轻不了。
否则说不过去不是。
“对面也够惨的。”
冯婶唏嘘道:
“有个小年轻比解旷还小一岁,胳膊都被打断了,要不是我们去的人多,解成妈非得当场赔钱不可,否则解旷说不好真会被判刑。”
杨庆有闻言立马瞪了眼冯勇。
你丫嘴里没一句实话。
不是说几个人围着揍阎解旷嘛!
怎么阎解旷还伤了对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