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现实打脸的次数多了后顿悟了。
不就是被人调侃几句嘛!
别说调侃了,就算直接指鼻子骂他不行,也无吊所谓。
反正他现在有了奔头,只要操作得当,不日就能翻身。
到时候别说一个傻柱了,就算来上一打,他也不惧。
院里的其他邻居更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
只要能跟刘光齐似的混成干部身份,都不用多说话,他们会主动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畏惧。
所以许大茂目前的宗旨就是低调不惹事,尽量降低存在感,直到混成干部为止。
只不过,他的低调在别人眼里可不是低调,而是被傻柱欺负的隐忍罢了。
所以才会导致阎解成产生误解,丫很可能隐忍不下去,又被傻柱找借口揍进医院了。
“你盼着点你大茂哥好吧!”
杨庆有闻言没好气的给了丫一巴掌,嫌弃道:
“你就没想到点别的可能?比如说........咱们前院,比如说你们家。”
“我们家?不可能,不可能。”
阎解成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与其坚定道:
“我们家能有什么事儿?我爸就算再不靠谱,也不可能跟傻柱似的,因为几句拌嘴就敢跟邻居动手打架。”
“你倒挺懂你爸。”
杨庆有吐槽过后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不愧是亲儿子,把老阎的性子拿捏死死的。
“哎呀,真啰嗦。”
冯勇见一直没说到正题上去,便直截了当道:
“直接跟您说吧!就是您家,不过不是三大爷,是阎解旷,他今儿早上跟人在大街上打架,被派出所抓了。”
“什.......什么?”
阎解成震惊道:
“我弟?阎解旷?跟人打架?不可能,就他那小身板,能打的过谁?”
“能打得过谁?”
冯勇呵呵冷笑:
“您也太看不起解旷了,他不仅能打得了架,下手还贼狠...................”
接下来便是阎解成的目瞪口呆时刻。
在冯勇的添油加醋下,阎解成算是长了见识,对亲弟弟阎解旷有了点初步了解。
“不是..........你确定说的是解旷,不是解放?”
“有区别吗?”
杨庆有挑眉道:
“都是你弟弟,谁犯的事儿重要吗?反正你爸这会儿在派出所呢!你要不要去瞧瞧?”
“不去,我可不去。”
处在懵逼中的阎解成瞬间跳脚拒绝道:
“都分家了,我去算怎么回事?就算赔钱,那也该我爸掏,我才不去找不自在。”
杨庆有...............
不愧是一家人。
瞬间反应全在钱上。
思想觉悟真特么一致。
这一家人,绝了。
不服都不行。
“解成啊!你特么早晚能发财。”
杨庆有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一脸的佩服。
冯勇也没好哪儿去,目光里的佩服与震惊并存,瞪大了双眼,跟见了鬼似的。
与这种人当邻居,也是一种修行。
太特么锻炼三观了。
只是他俩的佩服,阎解成好像不领情,闻言立马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