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了解老阎。”
李强摆手道:
“就算碗里盛的是坨狗屎,只要不管他要钱,老阎都能吃的美滋滋。”
杨庆有.................
真不愧是老阎的好对头,说起话来真恶心人。
幸亏陶丽娟没在,否则非得跟着挨嫌弃不可。
杨庆有皱了皱眉,一脸的幽怨。
老子刚吃过晚饭,你丫就说这个,跟诚心给人添堵有什么区别?
“您牛逼,不愧是老邻居,敢情什么都见过是吧?”
杨庆有的嘲讽刚出嘴,就听院门那响起了自行车的稀碎声。
李强显然也听见了,没等杨庆有说,就率先提醒道:
“老阎回来了。”
“听见了,您说解旷跟没跟着回来?”
“应该能吧!”
李强双眼提溜转道:
“都这个点了才回来,不把人带回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派出所不至于这么不地道,再说了,要是派出所不放人,怎么着也得通知家属送点衣服啥的不是。”
“大夏天的送什么衣服,晚上睡觉都一身汗,你当冬天呢!”
杨庆有话刚出口,就听见了老阎同志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点走,磨磨唧唧的,破了点皮就要死要活的,你之前在派出所的不服劲儿呢?甭在你老子面前装样儿。”
豁。
这是把人带回来了。
老阎同志有一手啊!
杨庆有和李强都吃惊的站起身,静等老阎同志进院。
伴随着自行车的稀碎声,老阎话音落了没几秒,俩人便同时瞧见了瘸腿的阎解旷。
那模样儿,惨极了。
借着灯光都能瞧见丫脸上的伤,还有上身的短袖衬衣,扣子全撕掉了,后背还有一大口子,跟块破布似的披在身上。
裤子勉强好一点,虽说也破了,但口子都不大,眼神不好都瞧不见。
但是脚上就更惨了点儿。
光溜溜的,估计打架时鞋被人扔了,走路不得不踮着脚,再加上腿有点瘸,那姿势绝了。
弓腰瘸腿踮脚,跟做贼似的,要不是身后跟着老阎,杨庆有还以为院里进贼了呢!
人出现的瞬间,前院游廊下所有的目光齐齐瞧了过去,眼神那叫一个炙热。
以至于连受伤的阎解旷都察觉了,茫然的抬头扫了眼藏在游廊下的邻居们。
“愣什么愣?进屋啊!站外面等着丢人现眼呢?”
被老阎催促声吓了一跳的阎解旷打了个哆嗦,也顾不上身上有伤了,麻利抬腿钻进了屋。
站屋门口的三大妈没说话,阎解旷进屋后就麻利关上了屋门。
估计知道自家老三今儿丢大人了,也懒得再出门废话。
不止阎解旷,老阎呵斥声出口的瞬间,看热闹的邻居们齐齐打了个哆嗦,麻溜转头移开目光,生怕激怒黑脸的老阎。
就连一向胆突的李强也没敢触老阎霉头,麻溜拉着杨庆有坐下,然后脸对脸的尴尬对视,假装聊天。
就是不看老阎同志。
杨庆有原因还想打个招呼,试探一下处理结果呢!
见状也不敢开口了。
只能跟李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互相给对方使眼色,让对方触老阎霉头。
奈何眼都眨干了,俩人也都没上对面的当。
直到听见老阎家房门再次“哐当”一声响后,俩人才挪开有点酸的目光,看向老阎家。
“强哥,您说老阎赔了多少钱这是,气性这么大。”
“不好说。”
李强皱眉思索道:
“超过一毛钱,丫就开始耷拉脸,超过一块就见谁都没好脸色,听刚才的语气,起码超十块了,否则心里再不痛快,也不会不跟大伙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