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家里人没坏心眼,但站当事人的立场上听这些话,总归有点不痛快。
“也对,多挣点工资总归是好事,不过最近风声不对,你们就别倒腾物资了。”
“知道。”
蔡成功点头道:
“老王他们走之前就说了,反正今年不瞎折腾,再说了,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敢折腾不是,万一砸手里就赔大发了,家里能活剥了我。”
“不至于,不至于。”
杨庆有嘿嘿笑道:
“怎么说您也是一家之主,谁敢对您有意见?”
“扯淡的一家之主,舍不得吃舍不得喝,你见过这么惨的一家之主啊?”
蔡成功嘴角抽了抽,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冲吴晓东道:
“小吴,你麻利点儿,我去趟茅房,回来咱俩就去找主任。”
“得嘞蔡哥。”
吴晓东点了点头,手下的字更不听使唤了。
蔡成功出门后,杨庆有看着手里的报纸开始走神。
明儿起办公室就没人了,自己是不来上班呢?
还是不来上班呢?
来了都没个说话的同事。
来干嘛?
跟现在似的,盯着报纸干瞪眼?
确定了。
这班不能上。
打定主意后,杨庆有同样起身伸了个懒腰,出门左拐直奔主任办公室。
采风。
必须采风。
哪怕采一周都行。
..................
“嘛呢你们俩,跟做贼似的。”
顺利讨到采风的活儿后,到了午饭点,杨庆有便照旧例翘了班。
结果蹬着自行车刚进胡同,就瞅见刘光福和阎解旷鬼鬼祟祟的蹲角落里嘀咕。
“庆有哥啊!”
打了个哆嗦的刘光福麻利起身,讪笑道:
“没干嘛,就是闲着没事,说会儿闲话。”
闲个嘚的没事。
工作日大中午的跑回来,怕不是专门来见阎解旷的吧!
杨庆有正想开口调侃,就见阎解旷也起身招呼道:
“庆有哥回来了。”
“豁,脸上的伤这么重呐!”
杨庆有被起身的阎解旷吓了一跳。
丫今儿比昨天更肿了。
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脸颊高高耸立,脸上跟沾了油彩似的,青一块紫一块,堪称五彩缤纷。
腿脚胳膊也没好哪儿去。
胳膊虽说没肿,但一样能看出击打后的青紫,腿脚更不用说了,起身都得扶着墙起,否则都不一定能站起来。
“都肿成这样了,怎么没去医院瞧瞧?”
“下午就去,下午就去。”
阎解旷讪笑着回了句,便不再多言,一个劲的给刘光福使眼色,让刘光福抓紧把杨庆有打发走。
刘光福接到暗示后,深吸一口气,没话找话道:
“庆有哥,您这是回来吃午饭,还是下午不上班了?”
杨庆有笑眯眯回道:
“都行,都行。”
刘光福??????
什么叫都行?
吃午饭是吃午饭,不上班是不上班,到您这成都行了。
合着上不上班,吃不吃午饭,都随您意是吧!
此话一出,让心里憋着事的刘光福都不知该怎么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