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旧物件?
用后世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一眼老,开门,大开门。
但凡跟49年之前沾点边,就得被拎出来评判评判。
甭管柜子还是凳子,又或者墙上、屋檐下的装饰,只要带有一丝丝封建社会,或者传统习俗的味道,便不会被放过。
当然了,金银玉器、古董字画就更不用说了。
是被毁坏,还是被别有用心者贪墨,就全凭运气了。
反正95号院内,自打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搬出去后,现有住户们没被贪墨的资格。
百分之95的住户,虽不如老阎家似的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但也不会太过高调,去买那些不当吃不当喝的显摆物件。
原因很简单。
怕被某些邻居惦记上。
倒座房三家明面上都穷的叮当响,小年轻们自然没啥劳动成果,不过他们也没灰心,在阎解旷的挥手下,当着老阎同志的面,毫不留情的进了老阎家。
同时阎解旷还抡起垂花门后的铁锨,带头把游廊下早已斑驳的雕花砸了个稀碎。
随着木屑纷飞,破败不堪的游廊更添一份岁月的侵蚀,变得更加不入眼了。
“小兔崽子,你们..............”
老阎情急之下,骂声刚出口便被三大妈捂嘴堵了回去。
阎解成此时倒有了大儿子的担当,见状立马帮三大妈把老阎同志拉出的垂花门。
“爸,您干什么?砸就砸呗!让他们砸,反正院子现在是街道的,您跟着操什么心?”
“就是,东院院门被砸了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冒什么头?显着你了?”
三大妈更不客气,生怕老阎惹怒那帮小青年,语气那叫一个严厉。
就差指着老阎鼻子骂他老糊涂了。
“我...........我就是心疼。”
老阎红着眼,嘴角抽搐,指着前院游廊不甘道:
“都是好东西啊!你们瞧瞧雕的多好,只要等将来咱们院住户们生活条件好了,刷上遍新漆,咱们院立马能大变样,现在全毁了。”
“嘿,您想的还挺长远。”
杨庆有闻言劝慰道:
“以后再说以后,您现在就别操那份心了,先顾眼前吧!”
“就是啊!”
阎解成也跟腔道:
“以后条件好了大不了再做新的就是了,反正都是木头,刷上油漆看不出来好孬,您就别瞎操心了,您要是实在闲的慌,就去我们家帮忙收拾屋子去。”
“去去去,一边去,收拾什么屋子。”
老阎同志扒拉开碍事的阎解成,双眼盯着前院道:
“我得瞅着点儿,不瞅着不放心。”
“得得得,你瞅你瞅。”
三大妈没好气道:
“不过说好了,只能看不能说话。”
说话间,抱着老阎胳膊的双手力度又加了几分。
不过说归说,三大妈的神情也没好哪去,双眼同样紧盯着自家房门,屋内每响起一次动静,脸便跟着抽一下。
心疼啊!
这么多年的家当,甭管摔碎点什么,都钻心的疼。
老阎家屋子多,家里的零碎也多,算用时最长,七里哐当半小时,这帮小年轻愣是丢出来不少东西。
就连一些虽有破损,但花型精致的盘子碗都没放过,全远远的丢在院内,摔成了碎片,散的到处都是。
三大妈死死咬着牙,狠狠拽着老阎同志,愣是没挪一下脚,也算能隐忍了。
就在杨庆有站垂花门下看的起劲时,穿堂那冒出一虎背熊腰的身影,冲杨庆有招了招手,示意杨庆有过去。
傻柱这孙子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