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站在城头最高处,任凭碎石落在身边,眼神猩红,怒目圆睁地望着城外。
赤兔马被士兵牵到了城内安全处,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怒火与不甘,看着城头不断倒下的士兵、不断坍塌的城墙,他猛地挥戟砍向身边一块飞溅而来的碎石,碎石瞬间被劈成两半,飞溅开来。
“甘宁小儿!有种你就出来与朕正面一战!躲在城外放石头,算什么英雄好汉!”吕布的怒吼声被巨石的轰鸣淹没,却依旧带着一股悍勇之气,只是眼底的急躁与慌乱,终究没能掩饰住。
陈宫扶着城头的残垣,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方才一块碎石飞溅而来,他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了肩膀。
可他顾不上疼痛,死死盯着城外的江东军阵,声音嘶哑地对吕布道:“陛下!不能再耗下去了!城墙再这么砸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东门就会被砸塌!甘宁就是要逼我们仓促突围,我们必须立刻下令,放弃东门防守,全军集结,从西门突围,再晚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块巨型巨石轰然砸在东门的城楼之上,城楼的立柱瞬间断裂,屋顶的瓦片大面积滑落,城楼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坍塌。城头上的士兵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了死守的决心,有人甚至丢掉兵器,蜷缩在城头的角落,瑟瑟发抖,连躲避都忘了。
“陛下!城楼要塌了!快撤!”张辽一把拉住吕布的胳膊,强行将他往城下拽。就在此时,城楼的横梁轰然落下,砸在吕布方才站立的地方,碎石飞溅,若是再慢一步,吕布恐怕也要被埋在
“我草?这就塌了?那老子等什么三更,直接给我擂鼓进军!”甘宁一愣,这小城真不抗造啊。
一时间,凌县城外鼓声震天,甘宁率领大军对东门发起猛攻,床弩与投石机齐发,巨石砸在城墙上,震得城墙摇摇欲坠,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城墙上的徐州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吕布见状,心中愈发急切,催促张辽尽快突围:“快!文远,你带先锋部队先冲,朕随后就到!”
张辽不敢耽搁,率领五千精锐悄悄打开西门,快速冲入城西山地。吕布随即率领主力部队紧随其后,朝着下邳方向疾驰而去。侯成点燃营帐,火光冲天,营帐内插满旗帜,伪装成大军仍在城内的模样,随后带着士兵快速追赶大部队。
甘宁率领大军攻破东门,冲入城内,却见空无一人的城池与燃烧的营帐,顿时笑道:“吕布这匹夫,果然跑了!传令下去,两栖小船沿凌水追击,陆路大军紧随其后,朝着下邳方向追杀,务必缠住吕布主力!”他早已算准吕布会从西门突围,却故意猛攻东门,就是为了逼他仓促逃窜,好趁机追击。
此时的徐州军,正狼狈地朝着下邳方向狂奔,士兵们疲惫不堪,粮草断绝,人人面带惶恐。张辽率领先锋部队在前方开路,却不料刚冲出山地,便遭遇了甘宁追击的先锋部队,双方当即展开激战。张辽手持长刀,身先士卒,斩杀数名江东士兵,却架不住江东士兵源源不断地进攻,只能边战边退,掩护主力部队撤退。
吕布骑着赤兔马,在主力部队中疾驰,听到前方的厮杀声,心中愈发急躁,怒吼道:“冲过去!给朕冲过去!谁能杀退江东军,朕封他为侯!”可徐州军士兵早已士气崩溃,面对江东军的猛攻,纷纷退缩,阵型渐渐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