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漂浮着船只的残骸油污和尸体。
?次没有奇迹般的发电机计划,没有全民动员的小船。
有的,只是来自海陆空立体的、无情的火力覆盖,以及步步紧逼、装甲履带碾过沙滩的联军地面部队。
投降的白旗,开始在各处海滩和残破的防线上升起。
士兵们丢弃了武器,举着双手走出战壕和废墟,眼神空洞充满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战败的屈辱。
将军们在自己的指挥所里,要么签署了投降令,要么在联军士兵破门而入前,用最后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大陆机的光辉未能照亮欧罗巴的绝望,重生计划最终在联军绝对的实力和复仇怒火下,化为一场代价空前惨痛的失败。
当最后一支成建制Mei军在波尔多郊区放下武器,欧罗巴大陆的枪炮声终于渐渐停息。
持续数月反攻作战,以反击方全面胜利告终。
Mei军及其仆从军在欧罗巴大陆的力量被基本肃清,少数散兵游勇的肃清只是时间问题。
超过一百五十万人被俘、伤亡或失踪,无数技术装备被摧毁或缴获。
胜利报告传到卫煌,王奇此时在医院一边陪奚月遥一边远程了解战况,得知俘虏了大量i军后重一度想把他们全部处理掉,为奚月遥受的严重伤报仇。
奚月遥一下看出王奇想法,拉住了他的手虚弱摇头,又拿来笔和纸,写杀了他们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战争已经让太多人失去生命,仇恨只会滋生更多仇恨,把他们当作战俘妥善安置。
王奇看后者写下字的心中五味杂陈,最后还是叹气听取建议,妻子真是人美心善。
王奇起身,走到病房的窗边,背对着奚月遥,望向远方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他的身形挺拔如松,肩背却似乎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王奇:大洋彼岸的国度,其战争潜力已经被我们的远程打击严重削弱,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一定躲藏在地下深处的某个堡垒里,依靠最后储备和扭曲的意志,准备做困兽之斗,欧罗巴的惨败和本土的疮痍,或许会催生内部的裂变,但也可能让剩下的人更加疯狂和团结。
王奇坐回椅子,再次握住奚月遥的手,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王奇:这一仗已经无法避免,在你……在我们孩子出生前,我要让主要的战火彻底熄灭,我要给我们的孩子拥有一个不再被大规模战争阴云笼罩的成长环境,欧罗巴的俘虏,我会依你的建议妥善安置,他们会成为战后重建的部分劳动力。
奚月遥无法说话,只能用力回握他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担忧、理解、支持,以及一丝深藏的、对和平愿景的渴望。
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他的手引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王奇手掌覆上去,感受到那里生命的微弱悸动。(虽然这是想象)
王奇:等我回来,下次再来时,我会向你告知世界上所有战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