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工兵爆破！”
陈建国带着还能战斗的士兵组成环形防线，向两个方向疯狂射击，勉强阻挡敌人的推进。
尹励进和剩下的工兵冲到通风口下，开始安置炸药。
“快点！”
方护心一边点射一边催促，他的狙击步枪枪管已经过热。
爆破小组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作业。
“引爆！”
一声比之前所有爆炸都猛烈的巨响，通风口被炸开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缺口，碎石和菌块如雨落下。
“上！快！”
队员们争先恐后向上攀爬，李忠义和陈建国断后，用最后的手雷和燃烧弹阻挡追击。
当李忠义最后一个爬进通风管道时，下方已经挤满了疯狂嘶吼的变异体。
一只长着人脸的蜘蛛状怪物正试图爬上来，被陈建国一枪打爆了头颅。
“走！”
他们在狭窄的通风管道中爬行，不知道方向，只知道必须远离那个恐怖的地下空间。
管道四壁同样覆盖着生物组织，但至少没有触手攻击。
爬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微光。
李忠义率先爬出，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破败的教堂中殿。
彩色玻璃窗早已破碎，月光透过缺口洒在地面，照亮了满地狼藉。
队员们一个个爬出，清点人数时，李忠义的心沉入谷底。
四十二人的特遣分队，现在只剩下十九人且个个带伤。
通讯小组全军覆没，攻坚班只剩两人，自己的排也损失过半。
更可怕的是，幸存者中有三人的皮肤已经出现明显的变异迹象，灰绿色的斑块在颈部和手背蔓延。
他们眼神涣散，需要旁人搀扶才能站立。
“我们……失败了。”
陈建国靠在一根倾倒的立柱上，声音嘶哑。
李忠义沉默的看着伤痕累累的队伍。仅仅一次接触，甚至连目标的面都没见到，就几乎全军覆没。
那种无形的精神攻击，还有整个地下空间仿佛活过来般的防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和准备。
“那个圣女……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护心擦拭着狙击镜，手指微微颤抖，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能保持冷静的王牌狙击手，此刻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尹励进检查着所剩无几的装备苦笑道，我们连它的面都没见到。
远处传来追兵的声响，还有变异体那种特有的、混合着黏腻摩擦声的移动噪音，他们暴露了。
“不能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