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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殿内,侍卫林里,众人踉踉跄跄进来后,视线里,乌泱泱的人里,只有太子一身杏黄。
贵而威仪。
众人脚步都慢了。
大部分臣子留在门口,各皇子宗亲,
直亲王是老大,一两步走近,手都是打颤的,“皇阿玛...?”
不说假话,发生的太突然。
这时候整个人全忧心着老头子的身体,其他什么都没想过。
太子知道他问的什么,因为方才他是一样的心情。
老大倒没有让他看错过,还以为这莽父满脑子的都是皇阿玛屁股下那个位置呢。
直亲王是不知道老二想的什么,如果让他清楚,他呸人一脸口水。
无耻老二!他是那样的不孝顺的人吗?
切,老爷子眼里都是他的“宝”成,他可是长子,他能服气?
保清,保成,差哪里了?
“大哥,皇阿玛没事,就是一下子肝气郁结于心,再加上劳累,吐血昏迷了。”
太医说的话,又简单的重复了一遍。
“太医刚针灸完,皇阿玛也吃了药,一会儿就醒了。”
“好,好!”直亲王这时候也有力气了,腰板挺直。
身后的人也跟着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行。
“肝气郁结于心?谁气他了。”
直亲王恢复心情,又关心一句,声音不免的大了一些。
太子闻言,沉默片刻,瞥了他一眼。
“吵。”
兄弟俩的和谐只能维持一小会儿,再多些时间就不行了。
诚亲王坠在后面,跟上来,“皇阿玛没事就行,让他睡会儿。”
殿里一下子人挤了很多人,各自关心一句,就些许时间了。
善郡王没看见自家的胖小孩儿,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面如冠玉的脸上更白些。
知道老八在乎,太子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手往床榻的位置指了指,“鱼鱼刚才在一起,有些吓到,喝了安神汤,现在睡着了。”
一放在床上,人就缩成了一小团。
小球一样和他皇玛法一起抱着。
两个人像极了,不是指的长相,而是身上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