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
他干巴巴地夸了一句。
“继续保持。但别骄傲，初三的路还长，一次考试说明不了什么。”
这话听着像提醒，却没了之前的锐气。
后排的男生忍不住偷偷竖了个大拇指给墨宇竼，前排的女生则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太厉害了吧。”
“果然没让人失望。”
下课铃一响，李建国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他刚走，同学们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要两人分享学习秘诀。
“你们俩是不是偷偷补课了？”
“并列第一也太默契了吧！”
“李老师刚才那表情，哈哈哈，估计没想到吧！”
沐婉沁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拉了拉墨宇竼的胳膊：“你来说。”
墨宇竼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哪有什么秘诀，就是上课认真听，下课多做题，还有……”
他看了沐婉沁一眼，故意拖长了音，“互相‘干扰’呗。”
这话逗得全班都笑了起来，连平时最内向的同学都跟着乐。
沐婉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夕阳的光漫过街角的梧桐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沐婉沁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侧头看向墨宇竼，眼底藏着点狡黠的笑意。
“说真的，这次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你是不是故意把辅助线画错了？”
墨宇竼脚步一顿，随即笑了——
那道题的正确辅助线应该是连接AC，他却鬼使神差地连了BD。